叶阑珊当然也注意到了桑洛的异样,都已经不是婚礼的紧张,而是另外一种的安心。
叶阑珊便借口要和桑洛谈心,让她们都先从房间里面出去。
她给桑洛倒了一杯热水,拍了拍她的肩膀,问桑洛:“桑桑,我觉得你状态不太对,出什么事了啊?”
桑洛这才回过神来,看了眼镜子里面不在状态的自己。
她犹豫了一会儿,才跟叶阑珊说:“如果贺铭川待会儿到时间来不了的话,我就装肚子不舒服,送我去医院。”
“啊?”
显然,叶阑珊没有听懂桑洛的话,“贺铭川干嘛不来,他要反悔?”
桑洛从椅子上站起来,解开了喜服最上面的一颗盘扣,觉得闷得慌。
“一时半会儿我也跟你解释不清楚,你就按照我说的做。
贺铭川也没有后悔,就是突然出了点事情。”
这是桑洛暂时能想到的,最好的办法。
只有转移了大家对贺铭川的视线,才能解释今天的婚礼为什么进行不下去。
当然,这是最糟糕的情况下采用的办法。
如果贺铭川能准时来,那么就没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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