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洛道谢。
她是真的很感谢周家的人,不管是周澜安还是周锦年,他们都在很尽心地帮她。
桑洛也知道,周澜安这件事是告诉他夫人的,得到他夫人的同意才这么做的。
果然,男人分为两种。
好到极致,坏到极致。
“对了,贺铭川最近怎么样?他这些天一直在忙着他父亲的身后事,没见着。”
桑洛问了一句,因为葬礼的时候周锦年也去了。
周锦年一边开车,一边跟桑洛说:“看着挺正常的,但心里怎么想的,就不知道了,他那个人很少将情绪表现在脸上。
那天葬礼结束之后,他一个人在墓地待了很久。”
桑洛了然地点点头,“可能他需要一个人静静。”
反正桑洛这段时间不太想见到贺铭川,他两现在的气压都很低,碰到一块儿,搞不好情绪就会崩溃。
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减少见面的次数。
“他现在可能是静不了,马上就宣读遗嘱了,照先前的情况,估计遗嘱一出来,他又得自闭一回。”
周锦年还是很了解情况的,“不过你别担心,铭川自己的投资也挺多的,够花。”
桑洛对贺铭川的资产不是很了解,不过多少能猜到这人并不是全靠贺家。
毕竟是个商业鬼才,做什么都很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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