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铭川这个人娇生惯养的,先前住桑洛定的四星级酒店都嫌弃得不行。
这会儿在遂安高铁站不远处的旅馆,他也是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。
哪怕开了五六个小时车过来,累得不行,都不愿意屈尊降贵。
都在一张床上,他稍微有什么动作,桑洛就得被弄醒。
再次被弄醒的时候,桑洛有些不耐烦地说:“你睡不睡?不睡就去坐着。”
“这床太膈了,睡不着。”
贺铭川往桑洛身边凑。
她背对着他,他就把她捞到怀里,“你在我旁边,我睡不着。”
睡觉是没办法睡觉了,她就想着先起床,因为去以前她和母亲住的地方还要再开两个多小时的车。
结果贺铭川也不让她起床。
他要干嘛,桑洛一清二楚。
“你下得去手?”
桑洛没好气地问了一句。
她还没洗澡,身上有汗味,要不是昨天晚上太累了,她肯定是要先洗澡的。
贺铭川明显觉得也是下不去手的,“那去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