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无防备地靠在乌憬胸口,喝了大半碗粥,浑身乏力的身体又有点昏昏欲睡。
乌憬把粥喂到白殊嘴边,低头一看才发现白殊又睡着了,睡着后的白殊很乖、很安静,不会瞪他,也不会疏远他。
他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,被水光浸湿的嘴唇红红嫩嫩,很有弹性按下去就会慢慢弹起来的样子,他的目光很难从白殊身上移开,身体一动不动,像被定住了一样。
空气都快要凝固了,良久,乌憬才慢慢附身,似乎想要亲下去,但在将将要碰到嘴唇时停了下来。
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身体里的肢节因为这近在咫尺的距离都沸腾了,大脑乱成了一锅粥,他能闻到白殊香甜的气味,还有他呼出来的热气。
这些都在撩拨乌憬的神经,他禁不住地想,他本来就是他的,他救了他,他看着他长大,他应该是他的才对。
他从来都很难克制自己的欲望,但那些欲望在陪伴着白殊长大的过程中被隐藏了起来。
如果最初,他还会漠视这个祭品,但随着他慢慢长大,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他身上。
从只单纯的注视,.雨延.到一点点的事都亲力亲为。
养一个人类幼崽比养任何生物都要复杂许多,猛兽的幼崽几岁已经是壮年能自己捕猎了,人类的幼崽还会因为得不到糖瘪着嘴委委屈屈地哭。
他看着小小的白殊,只会希望他每一天都能比现在这一刻更开心,永远都不要难过。
但他长大了,乌憬放在他身上的手收紧。
他的心底像有一颗沉睡的种子,随着白殊一点点长大生根、发芽,最后悄无声息地开出了花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白殊的。
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吻下去,寨子里也有年轻的男女谈恋爱,他并不在意,却免不了会看到,他们矜持、含蓄,要两情相悦后才能在一起。
人类似乎都是这样的,就连他在白殊宿舍里看到的那部电影也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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