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殊从图书馆走出来，他这几天都在准备毕业论文，确定保研后，他的大四生涯就闲下来更多，提前把毕业论文做好，后面的时间就会宽裕很多。

他走出图书馆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这几天因为要忙着做毕业论文的事，他接连一个星期都没有回去住。

他和乌憬每天晚上都会打视频电话，乌憬每次都明里暗里地问过他什么时候回去，辞间的催促几乎要化成实质，肢节蠢蠢欲动地想穿过屏幕将白殊拖回来。

他们住在一起后，很少会有分开这么长的时间，就是白殊大三最忙的时候，也只分开过三四天而已。

他们在一起后，白殊稍微放宽了乌憬能“注视”

他的时间，但也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多加了一个小时，他并不希望自己二十四小时都活在被人监视的生活下。

他刚拿出手机看了时间，电话就响了起来，看清上面的联络人，白殊眼睛弯了弯：“你知道我要回来了吗？”

“我看到了。”

乌憬并没有掩饰自己每隔一小时就会注视白殊几分钟，他的肢节有些躁动的在地面上拍打着，在发泄某种未知的不安。

他的声音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：“我订了餐厅，今天在外面吃。”

他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白殊轻快的声音，隔着电话都能想象他眼角眉梢的笑意：“好啊。”

乌憬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，这才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都有了汗渍。

他又和白殊聊了一会儿，等到白殊走出校门，准备打车来餐厅才挂断电话。

乌憬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失控了，失控到那些肢节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，艳阳高照的天空慢慢变得乌云密布。

和白殊在一起后，他每天都能跟白殊说话，触碰他、亲吻他，白殊的冷漠永远是对着别人的，在他喜欢亲近的人面前，他就变成融化的水，柔软又爱笑。

即便一些会让他难为情的“要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