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做梦,他前一秒还沉浸在白殊不爱他这件事上,后一秒就听见白殊说他们天生一对,他的胸口都有些喘不过来气。
不是心疼,难受的任何一种,是太过不可置信下感受到的狂喜。
他的每一根肢节都在为此欢欣鼓舞,迫不及待从身体里钻了出来,想要进行原始的本能,缠绕上白殊的四肢,但它们又不敢缠得太紧,白殊稍微动一动就会怕弄疼他一样立刻松开。
……像被驯服过一样。
白殊被吻得有点目眩神迷,眼前的场景有一瞬间都是漂浮着的,微微分开时嘴角还有来不及吞咽流下的水渍,他们靠得极紧,彼此气息交缠。
“白殊,你说的没错,我们是天生一对。”
乌憬眼睛都有些发红,他现在的心跳还在砰砰跳动,鼓噪的声音像要震破耳膜,他低头去亲白殊的嘴角:“我永远爱你。”
他一点也不在意白殊跟那个人类喝同款的饮料,一起去图书馆了,他身上所有竖起来的尖刺和因为尖刺刺伤的肉都缓慢愈合了。
尖刺是朝里的,将他扎得鲜血淋漓,却因为白殊的一句话瞬间好转。
那个人类一点都不重要,他就不能这样抱着白殊,不能这样吻他,只有他可以。
白殊有点腿软站不住,脑袋都被亲迟钝了,靠在门板上睁着迷蒙的眼睛,乌憬亲了他一会儿,又定定地盯着他看:“你是不是会下蛊?”
寨子里的人会下蛊,按血缘来说,白殊才是寨子里的人,他才应该是懂下蛊的。
白殊腿软,浑身都软趴趴的,茫然地“嗯?”
了一声。
乌憬看了他几秒,眼睛一眨不眨的,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爱上一个人类,他前所未有的庆幸起了自己二十年前偶尔冒出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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