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疯狂面一尝到浓郁的香味就像疯了一样,迫不及待想占据这具皮囊的主导权,让它们来品尝祭品、掠夺他、占有他。
白殊奇怪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三个“人”
,他们不约而同地皱起眉,脸上的表情是如出一辙的烦躁。
连嘴角撇下的弧度似乎都是一样的,标准得仿佛是拿尺子精心量过的。
白殊的大脑迟钝,思绪黏糊,血液被不停吸食的感觉让他的脸很快就变得苍白,这群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,似乎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,一尝到他的血液就源源不断的吸食。
他甩手想要摆脱这些东西,它们却像黏在他身上似的了,甩都甩不掉,白殊只好将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三个怪物身上。
他们如出一辙的表情……特殊的联络方式……
手指上吸食血液的东西突然停下了,白殊低头,那个东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碾成了粉末,他慌张地往后退了一步,靠在了墙上,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。
这条像蛇尾一样的东西是谁的,又是谁将它杀死的?
徐灼橙黄色的竖瞳微微眯了眯,那根肢节失去了生命特征,但它并没有被摧毁,而是回到了他的大脑里。
这也是他看那群只会按照本能行事的肢节格外不顺眼,却只能将它们放在意识空间而不是摧毁它们的原因。
归根结底,它们都是他剥离出去的一部分,杀了它们,只是让这部分不理智重新回到他的身体里。
祂是冷漠理智的,永远在俯视着人类,他不需要那些像野兽一样的本能来操纵他的行事。
一直以来,它们都安静的蛰伏在意识空间里,他几乎快要忘了它们的存在,直到遇到白殊才躁动得连他都要压制不住了。
那三双同样冰冷的眼睛略带审视地落在白殊身上,其中的违和感让白殊忍不住站直了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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