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殊僵硬地松开嘴,雪白的脸上第一次真正露出惊恐的表情。
那些滑腻的身躯是无形的,他既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,却看不到它们。
徐灼冷漠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悦的情绪,白殊退开了,他并没有感到满足。
那些肢节也是精神攻击的一种,无形的存在,却强烈得不容忽视,能用来操控敌人神智,但现在徐灼能清楚地感觉到,它们对于操纵白殊的大脑没有一点兴趣。
比起操纵他,让他变成傀儡,它们更想长久地在那里留下自己的味道,就像野兽找到了一个未经造访的地方,迫不及待打上自己的标记。
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——它们是他原始的本能。
白殊感觉大脑似乎都变得迟钝起来,有无数像他曾在怪物脸上看到过的细线进入了他的大脑,冷汗顺着脸颊滚落,牙齿都在颤栗:“你们是什么东西,滚出我的大脑。”
狂躁的肢节一顿,它们密密麻麻宛如一团黑线一样盘踞在一个地方,远远看着就是一团黑影,一旦仔细看就会看到无数条滑腻的色彩斑斓的尾巴。
数量多得让人产生密集恐惧症。
白殊的话音落下,它们齐刷刷地开口。
[你骗我们,你只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。
]
[你为什么不亲我,为什么要抗拒我,为什么不像刚才那样重重地咬我一口。
]
它们存在的目的似乎只剩下渴望白殊这一件事,没有理智,所思所想都是最原始的欲.望。
白殊有一瞬间的晕眩,大脑承受不住蝴蝶振翅的嘈杂声音,痛苦的皱起眉,像有一千根针同时扎进了大脑里。
可紧接着,白殊就感觉疼痛感骤降,那些黑线一样的东西似乎从他的脑海里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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