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尚没有从那种令人着迷的气氛里回过神,肉只在他鼻尖晃了两秒,就因为他短暂的失神去思考,这块肉太香带给他的影响太大,就让肉从他的眼前溜走。
这简直比白殊不给他舔还要过分。
徐灼的心神顿时全被要让白殊牵住他,要以这种方式让所有人看到他的归属给占据,之前升起的杀意在更加紧迫的念头下被挤出了脑海。
他几步凑过去,紧紧攥住白殊的手,深深吸了口气,在白殊疑惑看过来的视线里,沉声说:“我没有介意,这样就好。”
前一秒还恨不得吃掉他,下一秒只是牵住他的手就觉得很好。
白殊看了他一眼,神色冷淡地转过头,他的热情似乎是有限度的,过了那个节点就没有了,但一直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放了下去。
怪物和野兽在某些方面是有共通性的,贪婪、野性难驯,给了它肉又妄想吃掉人类,连盆带人的端走,总归会学乖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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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殊和徐灼吃了饭,又让他陪着他回到了教室等上课才离开。
这些对于一般人来说,零零碎碎的的小事,就连情侣之间也不太会这么黏糊,但徐灼就好像为每一个可以与白殊待在一起的时间感到欢呼雀跃。
白殊搞不懂怪物在想什么,也不想去揣摩他的心思,他费尽心机的就想要活下来。
桑昭的篮球赛在下午,白殊上完课正好可以赶过去。
但在去之前白殊去了一趟学校超市,买了瓶颜色鲜艳的石榴汁、创口贴、和一把水果刀。
用水果刀划破手指将血液滴到石榴汁里时,感受着血液的流失,小刀划破手指的疼痛是后知后觉的,等他贴上创口贴才感觉到了一点细微的疼。
石榴汁的颜色,比起之前要深了一点,白殊面无表情摇晃均匀时,感觉自己好像被怪物逼得快变成变.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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