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画屏的喉结滚动一下,眼睛从他的手指移到白殊脸上,行举止都在无声地跟白殊透露一个事实“他又饿了”
。
人类不是他的食物,但白殊是特别的,他也不一定只吸食白殊的血液,像之前那样唇齿相依就可以。
但莫名的,越画屏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在手指和唇齿相依间,白殊绝对会选择前者。
他吞咽了一下口水,目光不由自主地就盯上了白殊的唇瓣,血液的香甜味道非常足,可在和白殊的唇瓣间,他竟一丝犹豫都没有的选择了唇瓣。
白殊怎么可能感觉不到那种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的视线。
当然,这个生吞活剥就是单纯字面上的意思,可先不说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宿舍楼下,怪物没有廉耻道德可以理解,他不能没有。
而且就怪物这个馋起来就要吃一口的频率,白殊毫不怀疑他一天能想起来几十次!
白殊在心里给他规定的线,一天最多一次,哪怕他心里恨不得一个月一次。
但是白殊也知道,他对怪物的吸引力让怪物能够忍耐退步,假如一旦连基础都满足不了,难保怪物不会一个恼羞成怒直接吃了他。
就像被养在动物园里的狮子,不能给它足量的肉,它就会奋起攻击人类。
白殊可不想作茧自缚。
短短一瞬间脑袋里就想了很多,白殊面上不动声色,微微抬起头,露出羽绒服下面的脖颈,偏圆的眼睛下垂,眉头微蹙。
凉风吹拂起他额前的碎发,艰难地咳嗽了两声,脸上难看的青紫消去很多,但脸色仍然苍白得没有血色,只有唇瓣透着股吸食汁水后饱满漂亮的靡丽。
白殊透过洗手间的镜子看过自己现在的模样,苍白、羸弱,被宿舍楼下的风一吹,任谁来看都会觉得他无比脆弱,可能风稍微大点就能把他吹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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