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门口只有几步之遥,他走得格外艰难,脖颈上缠绕的尾巴收的越来越紧,越画屏刚刚才好转的脸色又有了变冷的趋势。
白殊在一步步试探这个怪物的底线,试探到什么程度才会激起他的杀意。
他没有天真到以为怪物是一次性手套一样的东西,用完就可以丢进垃圾桶。
就算这次侥幸跑掉了,还有下一次。
一直到他找到摆脱怪物的方法,或者怪物杀死他之前,他都要做好时时刻刻面对危险的可能。
这是一场狩猎,白殊是羸弱的猎物,但他要在这场狩猎中掌握主动权。
他身上有吸引怪物的资本,怪物迫于某种原因暂时还不愿意杀掉他,这就足够了。
脖颈上缠绕的尾巴像项圈一样紧紧箍住白殊的脖颈,距离门口还有一步之遥,脖颈上的窒息感已经和之前相差无几,只要再往前一步,他就会握到门把手。
同样的,他也不敢保证,再往前一步,怪物会不会拧断他的脖颈。
短短几步走下来,白殊的额发都被汗水浸湿了,无形的束缚压在他的身上,他连走路时腿都在抖,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柔软肢节缠绕在他的四肢上。
汗水几乎打湿了白殊整张脸,冥冥中他仿佛听见了无数嘈杂尖锐的呓语。
[为什么要走!
!
!
停下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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