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友语气里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。
桑昭冰冷的眼珠在白殊和队友之间来回打量,微微歪着头,大脑在处理讯息一般,在队友那句话后,总算看到白殊转头看他。
白殊不确定桑昭是不是又是一个变.态,但到底对方是帮他挡下了篮球。
他的容貌很有攻击性,唇色却像缺水一样淡淡的,那两瓣嘴唇微微开合,间或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:“谢谢。”
桑昭盯着那两瓣淡色的唇瓣,他在想,那是什么味道。
白殊睡觉时不会张嘴,他不知道那里的味道,脖颈、脸颊、血液、肌肤,都能最大限度的调动身体里的渴求,让他为他感到目眩神迷。
嘴唇的味道,越尝不到,他就越抓心挠肝。
他盯着那两瓣淡色的唇无声地滑动喉结,但桑昭仍在克制,不止人类会学习,他也会不断从进化中逐渐趋向完美。
他的学习能力远远比人类强大,他能感觉到祭品的恐惧,他在为他战栗,如果是往常,他不会为此产生一丝一毫的情绪。
恐吓猎物是他生来就会的本领。
但猎物已经不让他靠近了!
!
猎物感到害怕,为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不安,不让他看、不让他碰、连他的靠近都会让他逃跑。
纵然他有无数种办法,能让猎物变得乖乖听话——
但是……但是……
每次当他想让祭品乖乖听话,让他任意摆弄吸食时,莫名的预感前所未有的强烈,制止了他。
忍耐在他漫长的生涯里都是一门无法及格的课程,但想到祭品头也不回地逃跑的身影,和仅是与他肌肤接触就能获得的愉悦。
无数像海藻一样狂乱舞动的蛇尾,在意识空间里慢慢安静下来,它们重新归于平静,蛰伏在漆黑的意识里,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每一根蛇尾都是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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