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宇怔怔地盯着手里的那捧灰,一点玻璃的碎渣都看不见,他转过头,艰难地张了张口,很难说他现在的状态。
他好像被一个庞然大物看了一眼,对方可能只是恰巧心血来潮路过,他就吓得魂飞魄散。
这样的话不仅荒谬,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会信。
冰凉的风从窗外吹了进来,驱散了一室的暖意,萧承宇后知后觉地打了个激灵,脚步仓皇地站起来,走到窗户边,关上了窗户。
冷风驱散了室内充斥的求偶气味,还要难闻的发.情味一块儿被风吹走了。
越画屏坐在白殊对面,但他注意到对方一眼也没有朝这边看,偏头跟那只蚂蚁说了两句话,又低头拿出手机看。
[哈,他宁愿看那只蚂蚁,玩死板的砖头也不愿意看你。
]
叫嚣着的疯狂念头在耳畔低语,越画屏坐的笔直的身体一顿。
[他还不给你闻,也不给你看,单独跑到浴室去换衣服,那么一点点缝隙,能看到什么?!
……他还在引诱那些人对他散发出求偶的信息,还有难闻的发.情味道!
!
!
]
心里的念头无比渴望更深层次的接触,越画屏的神情仍旧冷淡,他只是淡淡地、那双漆黑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白殊。
无机质的眼眸紧紧盯着他,释放出野兽的威压,白殊终于从手机里抬头了,抬眸望向了他这里。
一秒、两秒。
越画屏漫不经心地在心里数着,两秒的尾音还没落下,白殊就移开了视线,比起看,那更像是不经意瞥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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