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杰希和孙江打着游戏还在一唱一和地讲相声,都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性格,平时活跃宿舍的气氛都靠他们。
白殊长得比较拉仇恨,性子又冷,平常不会投入到这种玩笑里。
但此刻,白殊慢慢仰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眼睛被灯光晃了一下,仍然盯着那团光晕长舒了一口气。
周边环境的热闹和脑子里毛骨悚然的热闹是不一样的,莫杰希和孙江的声音让他感觉自己是正常的。
……不正常的或许不是他。
白殊视线慢慢落在自己的枕头上,鼻翼轻轻耸动呼吸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徐灼在嗅他枕头上的味道。
他的脸埋进枕头里,几乎快陷进去,碎发下露出的脖颈光滑,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。
枕头是白殊睡了一整年的,上面能闻到阳光洗晒过的味道,是夏天的味道。
但徐灼整张脸都快埋进枕头里,仔细在那股味道里辨别出属于白殊的气味——
被枕在脑袋后颈睡了一整年,沾染上的味道浓郁得超出徐灼的想象,鼻腔里充斥着快要溢出来的香味。
徐灼喉咙不自觉地吞咽,身体的本能还在叫嚣着“不够,不够”
,喉结滚动的声音被他一再压抑,还是又响起了细微的咕咚声。
白殊身上的味道对他有着不能抗拒的吸引力。
那是献给祂的祭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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