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你可是有话要和长公主说么?”
安牧之守在安丞相的床边,一脸哀戚的说到。
“你爷爷许是真的有话要跟我说吧。
不如安公子回避一下。”
阿莲淡淡的开口和安牧之说到。
安牧之满眼忧愁的起身离开了,安丞相的眼底透着惊恐的神色。
但是安牧之没看到,直接起身和周宗离开了原地。
阿莲屏退了下人,只留下了自己和安老丞相。
“可是难受了?”
她走近安丞相的病榻边上,拉了一张椅子悠然自得的坐下。
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,开口问了一句对方。
安丞相被阿莲的语气气的不轻,全身都在发抖。
“该是难受的,为官不清廉,还死抠门,对别人抠,对自己更抠。
不让你难受,让谁难受?”
阿莲这一番话的信息量实在有些大,安丞相被气的浑身都忍不住的震颤起来。
“你也别怨我残忍,谁让你处处都帮着兰家,兰家给了你那么多的好处,你也没舍得用。
装出了一副清正廉明的模样给谁去看?安府别院中的那满满一屋子的金银财宝,可是多少学子梦寐以求的上学路啊。”
阿莲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银锭子在安丞相的面前笔画了一下。
“安丞相,银子是个好东西,你说对吧?这东西,帮我买了那么多的补品进了你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