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德兰的声音幽幽传了过来。
“我知道我这种落荒而逃很丢脸,但是为了无所谓的面子而让自己受到损伤,甚至让其他人难过,这种行为是无法原谅的!
这是我的父亲,我的父亲。”
韦德兰的声音颤抖了起来。
“抱歉。”
弗伦想到自己拜访韦德兰的时候,韦德兰的父亲却并没有在家,再联想到韦德兰的一席话,估计韦德兰的父亲也是因此而死的,弗伦只能愧疚地说道。
不过,与此同时,韦德兰因为尴尬而颤抖的声音传到弗伦的耳朵里面:“这是我的父亲的告诫,不许说我是一个传声筒。”
“啊?那么令父安好?”
弗伦听到韦德兰的话,才感觉好像是自己给别人加戏了。
不过弗伦对韦德兰因为尴尬而颤抖的现象表示很难以理解,虽然说出来的劝诫却出自父母口中确实难以启齿,不过看得出来韦德兰也曾经因此而被嘲笑过。
伦堡现在的风气是崇尚年轻,那些被耳提面命的学生们,在同龄人中,显得格格不入,甚至会被人嘲笑,这也是本雅明在和弗伦闲聊的时候,谈论过的闲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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