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我预先料得到这种可能性的百分之一,我也不会把枪交给她的。
我摇摇头,艰涩地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父亲平日放枪的地方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能不能提供一点你姐姐自杀的原因?”
“我……”
我嗫嚅着,又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!”
然后我鼓着勇气问:“她没有留下遗书?”
“只有这一张纸,在桌上发现的。”
那警员打开记事本,拿出一张纸条给我看,纸条确实是如萍的笔迹,潦草地写着:
我厌倦了生命,所以我结束我自己,我的死,与任何人无关!
陆如萍x月x日
我把纸条还给警员,警员又问:
“据下女说,今天早上,令姐还出了一趟门,回来之后就自杀了,她到哪里去的吗?”
“我不知道!”
警员点点头走开了。
于是,我才看到爸爸像泥塑木雕一样坐在一张沙发里,咬着他的烟斗,而烟斗中星火俱无。
我站起来,踉跄地冲到他身边,和他并坐在一起,我用手抓住他的手,他的手是冰冷而抖索的,我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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