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渐渐地暖和了,三月,是台湾气候中最可爱的时期,北部细雨霏微的雨季已经过去了,阳光整日灿烂地照射着。
我也和这天气一样,觉得浑身有散发不完的活力。
我没有开始准备考大学,第一,没心情,一拿起书本,我就会意乱情迷。
第二,没时间,我忙于和何书桓见面,出游,几乎连复仇的事都忘记了。
生平第一次,我才真正了解了什么叫“恋爱”
。
以前,我以为恋爱只是两心相悦,现在才明白岂止是两心相悦,简直是一种可以烧化人的东西。
那些狂热的情愫好像在身体中每个毛孔里奔窜,使人紧张,使人迷乱。
何书桓依然一星期到“那边”
去三次,给如萍补英文。
为了这个,我十分不高兴,我希望他停止给如萍补课,这样就可以多分一些时间给我。
但他很固执,认为当初既然允诺了,现在就不能食。
这天晚上又是他给如萍补课的日子,我在家中百无聊赖地陪妈妈谈天。
谈着谈着,我的心飞向了“那边”
,飞向了何书桓和如萍之间,我坐不住了,似乎有什么预感使我不安,我在室内烦躁地走来走去,终于,我决定到“那边”
去看看。
抓了一件毛衣,我匆匆地和妈妈说了再见,顾不得又把一个寂寞的晚上留给妈妈,就走出了大门。
到了“那边”
,我才知道何书桓现在已经改在如萍的房间里给如萍上课了。
这使我更加不安,我倒不怕如萍把何书桓再抢回去,可是,爱情是那样狭小,那样自私,那样微妙的东西,你简直无法解释,单单听到他们会关在一个小斗室中上课,我就莫名其妙地不自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