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个子老汉一听说有甲鱼汤喝,也跟着瞎起哄,
“是呀,是呀,你出甲鱼,老兰头咋说也得出两瓶老酒,粉丝条儿,咱四个老头大醉一场。”
老德顺脾气火暴,虽说年己七十,依旧咸风不减当年,当下脱了鞋子下了水。
三个老哥们一看,也跟着下了水。
那水确实才到膝盖,只是老兰头不走运,那水下不知是谁挖的,有个凹地,也许是以前的粪池。
他滑进了凹里,呛了几口水,弄的全身湿漉漉的。
幸好,老德顺说的不错,他捉到了一只甲鱼,足有二斤多重。
四个老汉来到老德顺的鱼棚里,生火的生火,宰甲鱼的宰甲鱼。
当下,老兰头也不食,拎了两瓶老苞谷烧刀子。
狗子爷又从家里拿来了佐料,八角,丁香,小葱,不管什么玩艺,都一古脑儿下进了锅里。
铁锅炖甲鱼,小火熬煮,只炖的那甲鱼皮烂骨软,满室生香。
几个老汉,大碗喝汤,大口喝酒,好不快活。
只是老兰头,被水一激,又喝了滚烫的甲鱼汤,肠胃里冰火两重天,势若水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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