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地有个俗语,姑父本是玩的物,一会儿不玩就要哭。
那些侄子辈的人,给姑父开玩笑,是正常而又正常。
三连襟干的是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的营生,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,他豪不避讳,
“我心疼钱呢?这几十块钱,不知道我动了多少刀子?割下了多少卵子才挣过来的。”
围在帐桌旁的年轻人听了,一阵大笑,一边起哄,一边乱骂,
“老鳖一,老鳖一,三姑父是个老鳖一。”
“能说会拉,一毛不拔。”
………
听着调侃,三连襟照样脸不红心不跳,神态自若,
“我是老鳖一,我是小气鬼,我不要脸,我掏的钱少,行了吧。”
这一举动,倒弄的起哄者红了脸。
不管出多大的丑,只要自己不尴尬,尴尬的常常是别人。
正在这当儿,周铁锅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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