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,我明白“幸运”
跟“幸福”
的区别了。
我缓缓睁开眼。
眼角湿润。
这已是日常。
转眼看电子钟的日历,离那七天又远了一天。
已经二十多天了,每晚,我几乎都做同样的梦。
一晌贪欢,梦里不知身是客。
我起床,拉开窗帘,白日迎面照来。
明明光线那么足,我却觉得满目是烧杀抢掠后的灰暗。
但我无数遍跟自己说,我要好好生活,因为这具身体不再仅仅属于我自己,它浸润了相爱的欢愉,充满了相爱的回忆;它是“幸福”
的触感。
这二十多天,我没有接触娱乐消息,也不曾与池又鳞联系。
因为之前的各种请假,学术项目进度落下。
多亏这份忙碌,我才不至于在白日里多想。
这期间,我与乔诺见过几次。
她没有提过去米其林三星餐厅吃饭的事情。
我多心了,她那个时候的邀请,不过出于朋友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