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喜欢被池又鳞湿腻地插入填满。
因为我的身体很渴求他。
一直都是。
第四天。
我转醒,后穴空虚,而池又鳞不在床上。
我惺忪地摸索电子钟看时间,清晨时分,已有几道淡淡白光从厚厚的窗帘之间溜进,于是我披上浴袍走出房间。
在楼梯间往下看时,看到了池又鳞的身影,他似乎在摆弄两个大麻包袋。
我一边下楼梯一边问,“你在干什么呀?”
背影明显吓了一跳,他转过身来看我,下意识想挡住那两个麻包袋。
他风尘仆仆,手上还戴着劳作手套。
我打量着他和他的麻包袋,走过去,“怎么回事?”
“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?”
他脱下手套,懊恼地挠头。
“因为你不在。”
我也懊恼,走到他跟前,堪堪与他相距一两厘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