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把已经晾干的衣服迭好,让我拿进弟弟的房里。
我应好。
他的房间开着窗户,风把桌面的纸张吹落满地。
我走过去,弯腰捡起,有乐谱,有词作。
其中一份词作写着:我是你的小狼狗喜欢被你牵着走我想把你当骨头咬啃吮舔都不够
我慢慢睁开眼。
方才的梦是虚构的还是过往的事实,未醒的头脑一时分辨不清。
视线逐渐聚焦,池又鳞的超大海报映入眼中——我回到了住所,正躺在客厅沙发上,而枕头结实而温暖……
我顿住,眨了眨眼,猛地直起身子。
“……哥哥,你的睡眠质量一如既往地好。”
仿佛印证了我的猜想,声音适时传来。
我艰难地转过头,对上一双眼。
池又鳞一手手肘抵着沙发扶手,撑着半边脸,声线平静,“我的大腿枕头,枕得还舒服么?”
他另一手指了指墻那边,“还是,你觉得那个比较好?”
我知道他在指什么。
我的喉头发紧,什么声音都发不出。
“那张海报,我记得是给龙门会的粉丝的,助理当时跟我说,不到十分钟就抢光了。
……你怎么拿到的?有人转卖?出价竞拍?还是,你自己抢到的?”
我的脸在发热。
我立马转开脸,想离开沙发,“怎么得到的跟你无关。
谢谢送我回来,你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