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国那天,父母到机场接我,奶奶在家亲自掌勺,要给我做好吃的。
父亲见我,皱了皱眉,“怎么瘦了那么多。”
“我就跟你说嘛,视频的时候我就发现了。
是你,老同意他出去出去,看,回来了个皮包骨。”
母亲与我抱了抱,回过头去埋怨父亲。
我救场,“我不是回来了嘛,好饿啊,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本来弟弟今天要回家的,但他三天前临时接到通告去英国补拍mv镜头,估计得后天才能回来了。”
上车时,母亲嘀咕。
“那更好,奶奶做的菜我可以多吃点。”
我不甚在意地说。
回到家,我给奶奶和母亲打打下手,跟父亲聊聊在北欧的见闻,便到了开饭时间。
我们刚坐下没多久,门铃响了。
我去开门,池又鳞站在门外,脸色苍白,大热天的披着薄毛毯。
说话的却是他一旁的陌生男子,“您好,您是……”
池又鳞拍拍他的肩,示意跳过这一步,自己走进屋子,男子在后面叫,“哎,池哥,您的药……”
池又鳞刚好经过我身边,我抓住他手臂,眼睛看着那个男子,“什么药?”
“怎么了?”
母亲闻声出来,“咦?弟弟?”
“啊,阿姨!”
“哎,小安呀,你送又鳞回来的?你们不是在英国忙着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