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了镂空的花窗边上,池又鳞与我的目光对接。
他回答父亲的问话,“我不知道,但我想跟他试一试。”
我停住脚步。
父亲沈默半晌,“池又鳞,”
家里长辈极少连名带姓地称呼池又鳞。
父亲的语气十分严肃,“这不是儿戏。
如果你的性向的确如此,我会接受,但如果你抱着玩玩儿心态跟同性‘试一试’,那是道德问题。
你清楚区别么?”
“……爸爸,”
池又鳞开口,“我不知道自己的性向是不是‘的确如此’,也不能确定自己现在的心态是不是就是您所说的那种‘玩玩儿’。
道德与感情,是不是得区分到非黑即白的程度、我是不是得写一份血书,‘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人’,才有资格去‘试一试’。”
父亲不再说话。
我走进客厅,“爸爸。”
父亲看向我,“来了?旅途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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