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《回家的路》为转折,他开始收敛。
至《苍》,他已晓得用低沈的钝来代替高亢的锐。
但无论早期还是近期,池又鳞创作的词曲,底下都涌动着一种难以用辞表达的情绪。
那种情绪与词曲割裂开来,像平静的海面和深深的海底。
最后。
池又鳞写过家国,写过乡愁,写过反战,写过救灾,唯一没写过爱情。
手伤期间,我很好地瞒过了奶奶和父母,很好地完成了日常起居步骤,虽然工作上有些不便(例如打字),但还有学生助理帮忙。
眼下,我站在藏书库里一排极其高大的书架前,仰着头,有些无力。
书架顶上有一本超级大部头,正是我写论文必须的文献。
只能继续麻烦别人了。
正当我打算叫人时,一声“师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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