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别放松地躺下来,瘫出软乎乎的肚皮,哼唧哼唧个不停:“哪里都痛。”
“抱歉。”
程秉摸了摸他的额头,烫得吓人,眉心微微拧了起来,“昨天……不该在浴室里那么久。”
他太坦然了,好像他们俩昨天不是在浴室里厮混了一通,而是在浴室里洗了一盆小龙虾。
蒋舟:“……”
蒋舟现在发高烧,脑子转不动,也懒得考虑那么多了,程秉坦然他也坦然,脸红扑扑地说:“你怎么就知道是因为你昨天在浴室里折腾那么久?你很厉害吗?”
程秉黑黢黢的眸在他身上一盯。
哎呀。
这会儿信息素变得好像是想咬他一口了。
蒋舟立马老实乖觉,开始卖惨:“啊呀,我身上好疼吖,啊呀,我要死掉了。”
程秉抬起手。
蒋舟震惊地瞪大眼睛:“不会吧?你就因为这点事儿想打我?”
程秉面无表情转地去捏蒋舟的嘴巴。
蒋舟的嘴巴被捏成了扁扁的鸭子嘴。
程秉说:“不要乱说话。”
蒋舟:“……”
蒋舟的嘴巴艰难地在他指间蠕动,语气都变调了:“我知道了。”
程秉这才把他的嘴巴松开。
过了一会儿,时间差不多了,蒋舟把温度计取出来,程秉从他手心里接过那根温度计,对着光查看。
“386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