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秉在黑暗中睁开眼。
蒋舟在他的怀里蛄蛹,同他面对面。
两个人无声地对视。
隔了一会儿,程秉垂着眸,低声应了: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蒋舟带着点埋怨地戳他,“我以前以为,是因为你不喜欢我,所以也连着不喜欢他。”
“不是。”
蒋舟疑惑地嗯了一声。
程秉把他抱紧,深深地嗅了一口他身上的信息素,直到桃子糖的香气完全浸润了他的五脏六腑,他才低哑地说:“是因为喜欢你,所以才不喜欢他。”
蒋舟没料想会得到这个答案,有些诧异地说:“可你以前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可能早在连我都不清楚的岁月里,你对我来说早就……无可替代。”
程秉的声音很低很低。
怦怦。
蒋舟的心脏怦然跳动。
酒精催化人心里掩藏的不可说的隐秘的恶欲,这些肮脏的泥泞的东西,已经在程秉的喉咙里,胃里,心里,发酵了太久,已经到了不得不吐露出来的地步。
“所以,但凡有任何人和你走得亲近,就觉得……”
“像藏起来的宝藏要被偷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