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舟皮肤白,任何一点痕迹都显得很明显。
白净的后颈上,那颗小小的腺体微微鼓涨,上面烙着好几层咬痕,红肿得有点可怜。
比蒋舟热潮期那次……咬得重多了,咬痕也狼藉多了。
程秉的指尖很轻地在凹凸不平的牙印上抚过,感受到蒋舟被疼痛刺激到的微颤过后,他的手指一顿,又老老实实地收了回来。
“抱歉。”
他说。
“……你如果不感到抱歉的话就不要说抱歉啊。”
蒋舟有点无语地嘟囔着回了一句。
把我搞得这么惨的到底是谁啊。
每次咬他的时候,不准他走的时候,都和他说,抱歉,对不起,弄痛你了吗。
但改又是一点不改的。
蒋舟在心里想,我看你对这个牙印好像还是挺满意的吧……
毕竟在易感期里都摸了那么多次。
切,恶劣的alpha。
程秉沉默了两秒,没反驳:“一会儿上点药。”
“……也不用。”
蒋舟别扭得很,重新捂住了自己的后颈,不再给程秉看,“不用管,过、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他回避的姿态很明显。
程秉想起他从早上开始就不对劲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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