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固有一死。
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
或因为这该死的信息素。
更多羞耻的记忆浮现上来,蒋舟眼神逐渐惊恐,呼吸开始颤抖,恨不得一榔头敲自己头上,让自己丧失过去三天的记忆。
那个哭唧唧、索吻、撒泼打滚的人是谁啊?
我……我……我怎么能在程秉面前这么……这么小媳妇似的!
他还敢打我屁咕!
我靠!
他打我!
蒋舟终于想到这里,于是垂死病中惊坐起!
他把被子一掀,露出自己红润的脸颊,愤怒发亮的双眼,还有无比凌乱支楞八翘像鸡窝一样的头发——是昨晚蒋舟啪嗒啪嗒掉眼泪说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不干净了,闹着要去洗澡。
程秉无奈,只好抱着他去洗澡洗头吹头发,但显然手艺不精,所以给人吹成了一头被爆炸过一样的毛。
罪魁祸首沉默地抿了下嘴唇,抬手给人把头上支起来的一撮毛悄悄按了下去。
“你…你,你打我!”
蒋舟正在气头,没有顾得上搭理他的小动作,双手抱胸,气呼呼地瞪着他。
程秉十分坦然:“嗯。”
蒋舟被他无比坦然臭不要脸的态度震惊到,瞪大双眼: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?你不辩驳吗?你、你不道歉吗?”
程秉面无表情,摆着一张死人脸盯着他。
蒋舟被他盯得莫名心虚起来,话也小声了:“看……看我干什么,本来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