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一旁树上的云天,看到这个人坐在尸体的旁边想了半天,心中说道:“我一直觉得天下会派出来放哨的,应该都是十分的机灵的人,但是看到他的表现,我感觉我错了,如果是机灵的话,发现同伴死后要么告诉其他的同伴,要么就是借故离开好上去禀告,但是可惜的是这个人都没有做,而是在研究他为什么死了,你他妈的又不是侦探,研究这些干什么,真是浪费时间。”
那个人在表面没有看到什么伤口,关键是云天的针孔太小了,而且也已经进入了那个人的脑袋里,在外面看的话就只能看到一滴血,直接就被那个人忽略掉了,就这么一点伤口就能杀死,这也太可笑了。
另一个放哨的人看到同伴在脱那人的衣服,口中说道:“你干什么?”还没有等那个人的答话,他又心领神会的“哦……”了一声,说道:“兄弟,你也不用这么饥渴吧,竟然打算白日宣淫。”他们天下会来的这些这些人中没有女人,实在没有办法的话就用男人来解决,所以他才想到了这个地方。
那个人听到自己同伴的话,差点昏倒,站起身来对着他喊道:“滚你妈的,你才白日宣淫呢,他们都……。”他本来打算说的是“他们都死了,我宣个屎呀,我只是想看看他们是怎么死的而已。”
但是他的那个“死”字,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云天用银针射死,在他死的时候,终于明白了原来那个小伤口就是致命的伤口,可惜他知道有些晚了。
看着自己的同伴话还没有说完,就“嘭”的一声倒在了地上,他的心里变得十分的恐惧,一边向着自己的同伴喊:“怎么了,快起来呀!”一边紧紧地攥紧了自己的兵器。
他慢慢走了过去,看到了自己的同伴,睁着眼睛显然不是昏倒,难道是死了吗?
云天口中喃喃说道:“猫玩老鼠的游戏该结束了。”云天一个闪身出现在那个人的身后,对着他说道:“不用再看了他们都已经死了。”
听到自己的身后有人说话,那人一惊,一边转身一边问道:“你是谁?”他刚看到云天的样子就被云天一个银针给杀了,那人倒地的时候指着云天口张了张,却没有说什么话来,就向后倒了过去。
其实他打算说的是:“原来真的是你,那不是幻觉。”可惜的是他还是没有说出口,但是在死前他也看到了杀死自己的人是谁,也可以瞑目了。
云天看了这些尸体一眼,走到树下折下一根树枝,向着远处摇了摇,这是他们事先说好的暗号,云天这么做就是告诉紫霜她们放哨的已经被自己解决了,他们可以放心的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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