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圆之势,外圆内方。
外圆,那是手段,内方,则是根本,是核心。
虽然还没有能够凝结出方之神,进而意与神合,再与势合,跨出第三步,但是王动对方圆之势的掌控,尤其对方之势的掌控,却已经远远超越了两个月之前。
伴随着这方古印的生出,那头“烈火雄狮”的脚步明显一滞,连带烈战北的身子,也再次一屈。
“好一个堂堂正正之势!”
“好一个拷问心灵之势!”
目光一凝,再又猛然一爆,仿佛狮王在巨吼,烈霸沉哼一声: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
王动的眼中,却波澜无惊,平平稳稳地淡声说道:“我只是在做,我认为对的事情。”
烈霸追问:“你这么说,是认为这小畜生不该杀那兔崽子了?”
“潘玉俊该杀,但是……”
眼睛猛地一张,似有一道莫可名状的神光蓦然射出,王动身后的那方古印,肉眼,或者说心灵可以看得到的变化,古印顿又猛然一沉,越发的坚定,越发的稳重,也越发的刚直。
目光凌然地凝视着烈霸,单手一抖,将烈战北的身子强行驱直,王动沉声说道:“你该问问你孙子,外面那三个学生,是否有取死之道!”
也许是见暴乱可能已经结束,欲要从那边逃走,也许是见暴乱平息,欲到那边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,综合现场观察到的所有迹象,在王动的推测中,那三个死状明显不同的学生,也许只是因为无心地看到了一些东西,甚至可能根本没看到,就被烈战北无辜杀了!
如果说杀的是潘玉俊的帮凶,哪怕只是跑腿,以烈战北当时的情绪,也绝对不会不动用烈火功!
“我如果不杀他们,谭丽就可能会死!”
“如果再来一次,我还是会杀!”
迎着烈霸的目光,烈战北了无生趣地苦笑了一下,但是他话语透出来的意思,却仍旧相当坚定。
“谭丽和我在一起,已经六年了,很多很多事情的发生,面上,她很是坚强,但她的内心,却早已经布满了伤痕。”
“虽然嘴上从来不说,面上也从来不显,虽然她一直隐藏得很好,但是我知道,因为一些事情,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她心中其实一直有着一种……自卑。”
“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真被那个畜生玷污了,以她的内心,必然承受不了,必然再也不愿面对我,必然会……”
眼中火焰再次生起,面带狰狞,烈战北沉声道:“所以,无论是谁,哪怕只是看了里面一眼,哪怕只是路过,根本没看里面,我都会全部杀绝,我绝对不会让她生出任何意外!”
情之怒。
由挚情而生之怒意。
意之力。
烈霸的眼睛猛然再次一睁。
王动的目光却也再次迎了过去。
你若敢动,我就敢杀!
目光与目光相对,不只狮王之威在与古印之镇对峙,两人的意志也同样在争锋,有风吹过,这片空间却仿佛被万斤重物压着,根本一尘不起。
“你是如何知道潘玉俊的动作,又迅速赶过去的?”
良久,缓缓地,烈霸面上现出了一些萧凉之色,王动则淡淡地又问了一声。
“潘玉俊给她消息,说可以解决小海之事,约她在钟秀楼见面,因为是在学校里面,她除了和我保持着单向的电话畅通,也没有太多的防备。”
说着,烈战北的眼中又流出了悲凉之色:“我只恨未能想起去查看她的腕表……”
小海之事,也即谭海之事,也就是说,烈战北经常去火星,所为的是谭丽的弟弟谭海!
王动的目光再次一凝,却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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