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做一件事,”我压低声音,目光锐利,“帮我盯着翊坤宫的周宁海。此人是华妃心腹,心思诡诈,必有不妥。你找个机灵的由头,悄悄跟着他,看看他最近有没有频繁与宫外联系,尤其是……有没有和什么特定的人或家族往来。”
小允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他虽话少,但心思缜密,知道此事非同小可,立刻沉声应道:“是,小主放心,奴才一定办妥。”
看着小允子离去的背影,我靠在软榻上,闭上了眼睛。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已经在我心中拉开了序幕。华妃,皇后,你们等着,这一次,我甄玉婷,不,我甄嬛,不会再任人摆布。
日子在看似平静中流淌,碎玉轩依旧是那副低调内敛的模样,只是我知道,暗处的波澜早已汹涌。
小允子果然没让我失望。他极有分寸,既不打草惊蛇,又总能寻到恰当的时机去“观察”周宁海。几日后的一个深夜,他悄悄来到我的寝殿,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和兴奋。
“小主,”他低声禀报,“这几日,奴才按着您的吩咐,一直盯着周宁海。发现他确实不对劲,每隔一两日,便会找个借口,比如去内务府领东西,或者替华妃娘娘送什么物件出宫修缮,实则每次都会避开所有人,在宫外一个偏僻的巷口与人接头。”
我心中一凛:“是什么人?”
“奴才一开始也看不清,那接头的人很警惕,每次都遮遮掩掩的。”小允子继续道,“但奴才跟了几次,发现那人虽然换过衣服,但身形和走路的姿态有些眼熟。昨儿个,奴才趁着周宁海又去接头,壮着胆子悄悄跟到了那巷口附近,等那人走后,奴才远远跟着那人,一路走到了京城西边的一处宅第外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确定:“奴才打听了一下,那处宅第,是赵之垣家的!”
“赵之垣?”这个名字有些陌生,但我迅速在脑海中搜索着原剧中的信息。赵之垣……似乎是年羹尧的亲信之一,靠着年羹尧的关系,在朝中谋了个不错的职位。
“赵之垣家的仆从?”我追问,“你确定?”
“奴才不敢完全确定,但那仆从进了赵府,许久都没出来。而且,奴才还听到旁边有几个闲聊的小厮说,那赵大人最近可是走了大运,得了年大将军不少好处,连带着家里的下人都跟着风光呢。”小允子之凿凿。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果然如此!华妃与年羹尧勾结,干预朝政,买卖官员,这在原剧中是确凿的事实。如今,周宁海频繁与赵之垣家的人联系,除了传递消息、输送利益,还能有什么?
年羹尧在西北手握重兵,战功赫赫,早已让皇上感到了威胁。而他恃功而骄,结党营私,甚至插手官员任免,这正是皇上最不能容忍的。华妃作为他的妹妹,在后宫中为他传递消息,甚至可能参与其中,这无疑是在玩火。
“好,小允子,你做得很好。”我赞许地看了他一眼,“这件事,你知我知,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,尤其是宫里的人。”
“奴才明白,奴才知道轻重。”小允子连忙应下。
“接下来,你继续盯着周宁海,但要更加小心,不能让他察觉到任何端倪。”我沉吟道,“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,确凿的证据,才能一击即中。”
光知道他们有联系还不够,必须拿到他们具体交易的证据,比如信件、账册,或者是某个具体的官员任免事件,能证明是通过华妃和年羹尧的关系达成的。
“是,小主。”小允子领命而去。
他走后,我在殿内缓缓踱步。证据……该如何收集?周宁海那么谨慎,华妃和年羹尧更是老奸巨猾,想要拿到他们的把柄,谈何容易。
或许,可以从那些通过年羹尧关系上位的官员入手?比如这个赵之垣,他既然得了好处,必然会有痕迹留下。或者,有没有可能买通周宁海身边的某个小太监?
但这两种方法都风险极大。买通官员,我人在深宫,如何操作?买通太监,更是容易暴露,一旦被华妃察觉,后果不堪设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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