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看着赵一洋粗暴的模样,赵大春只能无奈地不再提起。
“连长……鬼子上来啦。”一旁有士兵大声喊了起来。
山脚下,日军的军号又响了。
这一次不是单支铜号的声音,是两三把号同时吹,尖锐的号音此起彼伏。
紧接着,三八式步枪的排枪声再次炸开,子弹泼水一样从山脚打上来,打在战壕胸墙的沙袋上噗噗噗噗噗,
赵一洋从胸墙处飞快地往外探了一下头随后将脑袋收了回来。
虽然只是那惊鸿一瞥,却看到整个山坡上到处是土黄色的身影。
最前面的是端着刺刀的突击队,从山腰一直延伸到山脚。
紧跟在白刃队后面的是轻机枪组和掷弹筒组,日军士兵们弯着腰小心翼翼的在各个掩体只见穿梭,这些来自常设野战师团的士兵战术动作非常熟练,每次露出身形的时间绝不会超过三秒。
再后面,是一层又一层的散兵线,队形比前两波更密,人与人之间隔了不到两米,黑压压地往上推涌。
“给老子打……”
看到这种情况还有什么好说的,赵一洋一声令下,赵大春手中的重机枪第一个响了起来。
“哒哒哒哒哒……”
民二四式重机枪的声音格外沉猛,7。92毫米子弹像一把致命的镰刀般从右侧贴着山坡横扫过去,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日军像被什么东西当胸猛推了一把,同时栽倒在碎石坡上。
有的人被打中胸腹,当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有的日军被打中了腿,跪在碎石上试图爬起来,又被下一轮扫射打得往后一仰摔在弹坑里。
尽管伤亡不小,但后面的日军并没有任何退缩,反而直接跨过同伴的尸体继续冲。(其激烈凶残状况请参考美剧《血战钢锯岭》中的场景)
一名被打中肩膀的鬼子兵还在地上爬,嘴里喊着含糊不清的日语,虽然一条腿已经断了,但他还在用手肘撑着地面往前爬。
有几名士兵从他身边冲了过去,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拉他。
战争的残酷由此可见一斑。
看到日军的凶残,赵一洋只觉得心头一紧,朝着后面怒喝了一声:“李进丁……把老子的掷弹筒拿来。”
很快,李进丁拿着掷弹筒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“连长……掷弹筒来了?”
赵一洋接过掷弹筒,熟练地用左手架好,右手一伸,“炮弹!”
很快,伴随着一声闷响,一枚掷榴弹就从炮口飞了出去。
“咚……”
“轰……”
一挺正倾吐着火舌的十一年式轻机枪被炸上了半空,两名射手惨叫着在地上打滚,他们一个人被炸瞎了眼睛,另一个则断了一条腿。
“轰……”
又有两名正准备用掷弹筒反击的日军被炸上了半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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