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永远停留在二十多岁的白月光,一个是朝夕相处、日渐衰老的黄脸婆。
男人心里的天平往哪边偏,还用说吗?
活人永远斗不过死人,尤其是一个死在最美年华里的死人。
所以她爸现在的意思是,想把沈清颜认回来。
对外就说当年走丢了,现在找到了,接回家养着,反正宋家家不差这一口饭。
宋诗冉当然不同意,这回来了,以后财产怎么分?难道她的那一份还要给沈清颜那个野种?
她妈也不同意!
母女俩统一战线,在这件事上寸步不让。
可她爸根本不接招,已经连续半个月没回家了。
她妈就在家哭了半个月,每天打电话骂,骂完她爸骂沈清颜她妈,骂完沈清颜她妈又开始骂她爸外面的那两个小的,骂累了就喝酒,喝完继续哭。
宋诗冉这段时间哪里都不敢去,天天在家陪着她妈。
她一出门,她妈就问:“你是不是去找你爸了?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老了,比不上外面那些狐狸精了?”
她只能一遍一遍地说“没有”。
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她爸现在根本不接她妈的电话,连她的电话也爱接不接。
上次她打过去,她爸接起来第一句就是:“你要是来劝我回家的,就不用说了。”
她还没开口,话就被堵死了。
宋家一片水深火热,结果苏叙年还来火上浇油。
他那话是什么意思?如果她不能解决沈清颜的问题,他们的婚约就要取消了吗?
沈清颜算什么东西!
宋诗冉越想越气,一把拉开卧室的门往外走。
她连出门的时间都没有,更别说去公司盯着苏叙年和那个野种了。
一想到苏叙年和沈清颜每天都在一个公司里待着,她就觉得很不安。
特别是她妈当年的教训摆在那里,男人是靠不住的,你不盯着,他就会被人勾走。
可她偏偏走不开,本来心里就焦虑,今天他的那条消息,直接把她这半个月来所有烦闷给点着了。
宋诗冉怒气冲冲的走到她妈面前,周岚歪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周围还散落着几个空的啤酒瓶。
“妈!”
周岚眼神涣散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能不能别喝了?!”
周岚听了她的指责,又举杯喝了一大口酒:“我心里难受,喝两口怎么了?你爸在外面风流快活,我在家喝口酒都不行了?”
“你喝了半个月了!”宋诗冉忍无可忍,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杯,扬手摔在地上。
玻璃砸在瓷砖上发出一声脆响,碎片和酒液溅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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