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桌上的卷子还摊在那里,但他本人不见了。
沈清颜:“……”
等她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,她已经站在对面那栋楼的电梯里,手指按下了“18”层的按钮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已光裸的脚踝,这才意识到自已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。
但都走到这儿了,总不能再折返回去换鞋。
反正她问温霁风拿了卷子就走,应该要不了几分钟吧?
沈清颜走出电梯,左右看了看。这栋楼的格局和她住的那栋差不多,一梯两户,走廊尽头是消防通道。
温霁风住哪一户呢?
她还没来及用自已的地理学知识判断,就注意到左手边那户人家的门,没有关严。
深棕色的防盗门虚掩着,露出一条大约十厘米宽的缝隙,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,和她在对面看到的那扇窗户里的光线一模一样。
应该是这家了。
“温霁风?”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
没人回应。
“你在吗?”
还是没人。
沈清颜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又提高声音喊了一遍他的名字,里面仍然没有任何声音。
出门了?
她想了想,可能是打着打着电话临时有什么事出去了?
然后沈清颜站在门口,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她也不确定温霁风什么时候回来,万一他出门一个小时,她不可能就傻站在门口等他一个小时吧?
或者干脆回去,回到自已卧室窗边,隔着两层玻璃继续对着那套卷子流口水?
沈清颜光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就觉得不行。
来都来了,总得带点什么回去吧。
而且看温霁风那个状态,接电话接得那么悠闲,估计今晚压根没打算做卷子。
他要是想做,早就挂电话坐下来动笔了,哪还会打着电话满屋子溜达?
他不做,她做啊。
如果她现在进去,把那几套卷子偷偷复印一份带走,是不是就可以趁这个时间差把题全部做完。
等到明天他想起这茬的时候,她已经领先他几套卷子的进度了。
沈清颜被“压过温霁风一头”这个设想给鼓舞到了。
她站在门口,最后一次试探性地喊了一声:“温霁风?我真进来了啊?”
嘿嘿,没人。
沈清颜探头探脑的迈进玄关,在路过换鞋区时,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上那双居家拖鞋。
穿着外面的鞋子踩进别人家不太好,虽然她这双拖鞋也没怎么出过门,但毕竟刚才踩过了小区楼下的地。
她弯腰把拖鞋脱了,顺手塞在门口那盆绿植的花盆后面,光着脚走了进去。
玄关进去是一条不长的过道,过道尽头连着客厅。沈清颜走进去之后,第一感觉是:这房子的格局怎么这么奇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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