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深显然没想到她的脑回路能绕到这么远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沈清颜歪着头看他,“你说你不会跟琳琳结婚,那你跟人家谈什么恋爱?玩玩而已?裴大少爷,渣男语录第一条就是你这样的。”
裴宴深被她堵得说不出话,干脆把头转过去,不看她了。
沈清颜等了半天,见他跟个闷葫芦似的一句话不说,头疼地扶了扶额。
“行行行,你不说就不说,回家行了吧?”
她真是服了这个人了。
要说告白吧,在地下车库里实在不是什么好选择。
灯光惨白,旁边还有车来来往往的,氛围感为零。
要不是今晚亲眼看着服务员给他倒的橙汁,她真怀疑裴宴深是不是偷偷喝了酒。
“把车门打开。”
裴宴深听话,解锁。
沈清颜下了车,关门时用了很大的劲儿,也不管他有没有跟在身后,直直就往外走。
……
两人回到家。
沈清颜坐在沙发上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跷着二郎腿,整个人往靠背上一倚,看着站在茶几前面的裴宴深。
她抬了抬下巴: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你不是喜欢琳琳吗?”
裴宴深站在那儿,眉眼低垂,睫毛还湿着,特别是嘴巴那道破了的口子,让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破碎。
沈清颜等了他几秒,见他还是不说话,正要开口再催,就感觉沙发陷下去一块。
裴宴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然后他侧过身,脑袋一歪,直接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沈清颜忍住头发蹭到脖颈的痒意,没再逼他。
虽然对薄公堂的阶段,被告对法官进行色诱是个很不道德的行为。
但碍于他今天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可怜,沈清颜便决定暂时不予追究了。
裴宴深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锁骨上方,声音闷在她肩窝里:“我不喜欢她。”
沈清颜没回应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我花了十万块钱,找她假扮我一周的女朋友。”裴宴深的声音带着点自嘲的味道,“我就是想让你吃醋。”
沈清颜眨了眨眼,虽然她早就知道了。
但她本来打算装作这辈子都不知道这件事的,毕竟不知道才有主动权,以后哪天吵架了还能翻旧账:“白希琳?你初恋?你前任?”
杀伤力拉满。
她是真的没想到裴宴深会把这事说出来。
沈清颜沉默了两秒,然后弯腰拿起茶几上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,对准靠在自已肩上的裴宴深。
“真的?”她看着镜子里的他,“你花钱找琳琳假扮你女朋友,就为了让我吃醋?”
裴宴深看见镜子里自已那副鬼样子,皱了皱眉。
然后直接把头往她肩颈侧面更深的地方埋了进去,整张脸都藏起来了,不让她照。
“……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