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门又被敲响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沈清颜正窝在被子里,裴宴深端着一杯温水坐在床边,刚把外卖袋子打开。
听见敲门声,两个人的反应有所不同。
“谁啊?”沈清颜嗓子还是哑的。
裴宴深把药盒里的说明书抽出来展开,随口答了一句:“可能是白希琳。”
“白希琳?”沈清颜没想到是这个答案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裴宴深把说明书翻了个面,语气淡淡的,“刚刚开门看见她坐在门口。”
“啊?”
沈清颜更懵了,见他还在那磨磨唧唧的看说明书,就朝他伸出一只手:“药给我,你去开门。”
裴宴深没给,往身后藏了藏。
“先喝水。”他把杯子递到她嘴边。
沈清颜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,又伸手去够药:“行了行了,药给我。”
裴宴深仗着她下不了床,不紧不慢的看完说明书,确认了用量用法后,才抠出一粒药片递给她。
沈清颜接过药片往嘴里一丢,就着他手里的杯子又喝了口水,咕咚咽下去。
“你赶紧去开门吧,她这么早过来,说不定有什么急事呢。”
裴宴深刚刚光顾着看药,没听出沈清颜话里话外的意思,这下才听出来。
然后脸色又变黑了。
他心里那个气啊。
刚才又是抱她去洗澡又是跪在床上给她吹头发又是端茶倒水的,好不容易把她伺候顺了,脸色好看了点,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。
结果门一响,她就急着让他去开门,急着让白希琳进来。
怎么着?
昨天晚上刚睡完他,今天早上就急着给他安排相亲是吧?
裴宴深又不能对她发脾气,只能怪门外的白希琳大早上扰人清静。
他木着张脸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白希琳看见是他,笑容满面:“深哥,我来给清颜还裙子——”
“沈清颜今天不舒服。”裴宴深打断她,声音如冰般冷,“衣服给我就行了。”
白希琳没想到他语气这么不耐烦。
还想找话题,想问问沈清颜怎么了,但裴宴深已经伸出手来接她手里的袋子了。
分明是不打算让她进门的意思。
白希琳没办法,只好把袋子递过去。
裴宴深接过袋子,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然后干脆利落地往后退了一步,“砰”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白希琳再次被关之门外,气得浑身发抖。
沈清颜不舒服?
她在这儿坐了一整夜吹了一整夜的冷风,她还没说自已不舒服呢!
偏偏赶在她来找他的这天不舒服。
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白希琳感觉自已真相了。
她知道她要来,所以就故意装病,好让裴宴深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她身上。
要不然怎么早不病晚不病,偏偏今天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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