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没紧张。”沈清颜从善如流地点点头,然后指了指他那边的房间,“你行李收拾完了?”
“还、还没有。”江泽安老实回答,“刚把箱子推进来,就看到那幅画歪了,想扶一下,然后就……”
然后就看到了她。
后面半句他没说出口,但沈清颜听懂了。
“那你继续收拾吧。”她说着,转身朝房间内走,“我也要收拾东西了。这门……就先这么开着吧,通通风也行。”
“哦,好……”江泽安应着,却还站在原地,看着她走到房间中央,打开其中一个巨大的行李箱。
箱子里东西不少,但摆放得很整齐。她蹲下身,开始往外拿衣服,动作不紧不慢的,有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。
江泽安这才意识到自已还盯着人家看,猛地收回视线,也赶紧转身,假装去整理自已的箱子。
可他心里乱糟糟的。
一道关不上的暗门。
一个就在隔壁的、漂亮得有点过分的女人。
还有节目组签合同时那些含糊其辞的成人内容暗示。
他捏了捏自已发烫的耳垂,深吸一口气,试图集中注意力在行李箱上。
可隔壁房间的细微声音好像加了扩音器一般,总是能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。
他忍不住,又悄悄侧过头,从门缝里往那边瞥了一眼。
沈清颜正背对着他,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真丝的睡裙,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转过头。
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再次撞上。
江泽安像做贼一样飞快扭回头,心脏砰砰狂跳。
“江泽安。”
“在!”他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,身体都绷直了。
“你老偷看我干嘛?”她的声音里似乎有一点很淡的调侃,但仔细听又像是错觉,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“没、没有!”江泽安盯着自已行李箱里的东西,不敢回头,“我没偷看!我就是、就是随便看看!”
“哦。”沈清颜应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
过了一会儿,就在江泽安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,刚偷偷松了口气的时候,她的声音又飘了过来。
“想看就大大方方看。”她说,语气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,“反正门也关不上,躲躲闪闪的,更奇怪。”
江泽安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已的脸已经烧得快冒烟了。
这位姐姐,说话怎么这么直接。
直接得让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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