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你靠我?行啊,那你倒是说说,我砸钱之前,你那直播间有几个人看?你住的什么地方?现在又住的什么地方?”
“别人说就说呗,他们那是酸,是嫉妒。”他哼了一声,语气拽得二五八万,
“再说了,我捧你怎么了?我老婆,我不捧谁捧?我乐意把你捧到天上去,让他们看得着够不着,气死他们。你有本事,那是你的事,我愿意给你砸钱铺路,那是我的事。这两件事冲突吗?”
沈清颜听着江野这一通叭叭,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忍不住点头如捣蒜了。
对嘛对嘛!就是这个道理!
她本来就长得好看招人喜欢,有本事,他乐意捧我,那是他有眼光,她们这是强强联合,互利共赢。
别人酸?那是他们没这个命!
然而,另一个更远大的目标就像个小幽灵一样飘出来,a的墙角,还挖不挖了?
这个想法一出现,沈清颜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、对江野的顺眼,立马打了个折扣。
都因为这狗男人捣乱,让她的挖墙脚路更漫漫。
但这话可不能让江野知道。
不然以他这炮仗脾气,知道她还惦记着别人,别说点两千个嘉年华了,他能当场把这房子和她一了!
挖墙脚事业尚未成功,颜颜还需苟住。
于是,她脸上那点被说服的松动立刻收了回去,重新换上那副“我还在生气”的表情,只是眼神飘忽了一下,没什么底气地哼道:
“歪理!都是歪理!反正你不准再乱说话!不然、不然我以后真不理你了!”
听到她的威胁,江野脸上的得意都淡了点,不理他?他都说到这份上了,她不应该觉得她老公帅上天了吗?怎么还想着不理他?
这女人怎么这么难哄。
他盯着她那张明明被自已一番话说得眼神都软了,却还要强撑着摆出生气表情的小脸,只觉得委屈和不爽。
讲道理讲不通,那就换个方法好了。
他握住沈清颜身下转椅的扶手,稍微用力一转,把她连人带椅子转向自已。
然后弯下腰,双臂撑在她椅子两边的扶手上,将她整个人困在了他和椅背之间狭小的空间里。
“江野你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。
江野低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的动作很温柔,和沈清颜给的吻一样,只是嘴唇贴着嘴唇,微凉的,柔软的,饱满的。
他停了一下,微微拉开点距离,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灵动眼睛,眼底有情欲涌动。
然后,他低头,再次吻上去,依旧是唇与唇的厮磨,一下,又一下,不深入。
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,呼吸交缠,空气变得粘稠温热起来。
沈清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晕头转向,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,耳根更红得滴血。
大概亲了四五下之后,江野停了下来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低哑得不像话:
“宝贝,把嘴张开一点。”
沈清颜脑子一片空白,依稀在哪里好像听过这句话,下意识地,唇瓣微微松开了一条细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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