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显然训练有素,早早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,将后座隔绝成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江珩屿便将沈清颜拉进了怀里,比在机场时更加无所顾忌。
还算宽敞的后座空间温度骤升,只剩下唇齿间黏腻而缠绵的啧啧水声。
压抑了近一个月的思念和渴望,在密闭的车厢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衣物落下……喘息……时断时续……不轻不重地……捻……湿润……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车子平稳地驶入地下车库,停稳。
引擎熄灭,四周陷入一片寂静。
沈清颜靠在江珩屿怀里,脸颊贴着他微微汗湿的衬衫,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和心跳。她的扣子被解开了一颗,领口也有些凌乱,唇瓣更是红肿得明显。
她稍稍退开一点,从包里摸出小镜子,借着车内昏暗的光线看了一眼,忍不住小声抱怨:“都怪你……这样子,等会儿怎么见叔叔阿姨啊?”
江珩屿靠坐在座椅里,气息也有些不稳。他看着她对镜整理头发,试图用手指抚平衬衫褶皱的忙碌样子,眸色深沉,伸手将她颊边一缕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“看不出来。”他声音依旧带着…事…后的低哑和磁性,“他们不会盯着你看。”
“你确定?”沈清颜狐疑地瞥他一眼,对着镜子又抿了抿唇,试图让颜色看起来正常点。
“我嘴唇到现在还是麻的。还有……”她指了指颈侧一处明显的红痕,“这个怎么办?”
江珩屿目光扫过那处痕迹,眼神暗了暗,伸手替她把衬衫领子稍稍立起来一点,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,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。“这样。”
“只是吃顿饭,不用太在意。”
沈清颜任他整理,脑子里有其他的想法,她整个人趴到他身上,手无意识地在他的腹肌上来回滑动,抬眼问:“他们……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说,除了名字和专业之外。”
这个问题她憋了一会儿了。
江家那样的门第,会对突然冒出来的,家世普通的未来儿媳没有一点调查?
她不信。
江珩屿任由她的小动作,在她还打算往下的时候握住她不安分的手,语气平静无波: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多少?”沈清颜追问,心里有点打鼓。
是只知道表面,还是连她当初接近周沐阳,甚至更早的黑历史都一清二楚?
江珩屿看了她两秒,似乎看穿了她那点忐忑,松开她的手,开始慢条斯理地重新系领带。“该知道的都知道。”
他系好领带,又恢复了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,只有眼底残留的一丝餍足和柔和,“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沈清颜嘴硬,别开眼,心里却松了口气。
他这么说,至少意味着江家父母那边,没有因为她过去的不单纯而明确反对?或者说,反对无效?
“协议呢?”她换了个话题,也是她心里一直悬着的事,“晚上……要和你爸妈谈这个吗?”
“不用。”江珩屿已经整理好自己,伸手帮她将开衫的扣子也扣好,“只是吃饭。协议在我们自己手里,晚上回去你看,有问题再讨论。”
“签字之前,你有足够的时间。”
这话像是定心丸。
沈清颜看着他平静的侧脸,忽然觉得,或许事情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复杂和可怕。
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顶着。他都这么松弛,一副“不过是回家吃顿饭”的随意模样,那她在这儿紧张个什么劲儿?
毕竟,要把家产分出去的人是他,要挨揍(如果江振业真的气得想打人的话)也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