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旨意下达后，小燕子和紫薇被送回漱芳斋，宫人守在门外，名义上是伺候，实则是看管。

不准她们踏出漱芳斋一步，更不准她们与被关押的永琪、尔康见面。

刚回到漱芳斋，小燕子就彻底爆发了，叉着腰在殿内大喊大叫。

“我不嫁！我死也不嫁！那个巴图尔就是个野蛮人，还想让我给他当侧夫人？做梦！”

小燕子一边摔，一边破口大骂，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愤怒。

“他以为他是谁？不就是有几个牛羊、几匹战马吗？也敢痴心妄想娶我，还想让我做妾，我呸！”

紫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，泪水不停滚落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指尖泛白，浑身微微发抖，声音哽咽。

“小燕子，别闹了，我们……我们反抗不了的，皇阿玛意已决，永琪和尔康也被关押起来了。”

“反抗不了也要反抗！”小燕子猛地转头，瞪着紫薇。

“你能不能有点骨气？哭有什么用？哭能让皇阿玛收回旨意吗？哭能让永琪和尔康出来吗？我们就是死，也不能嫁给巴图尔，更不能给他当侧夫人、当侍妾！”

“我不是没有骨气……”紫薇哭得更凶了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到要离开尔康，想到要去草原，想到要给人当侧夫人，我就害怕……我们刚从逃亡的苦日子里熬过来，怎么又要陷入这样的绝境？”

“害怕有什么用？”小燕子叉着腰，语气依旧冲。

“紫薇，你跟我一起反抗，一起绝食，一起求皇阿玛！”

就在这时，殿外传来宫人的通传：“格格，巴图尔亲王到。”

小燕子一听，怒火更盛，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花瓶，就朝着殿门的方向砸去，大喊道。

“不见！让他滚！我不想见到他这个野蛮人！”

花瓶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，碎成了一片，巴图尔恰好走进殿内，看着地上的碎片。

又看了看满脸怒容、眼神凶狠的小燕子，眼底的玩味与兴趣，一点点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耐。

他身后跟着随从，神色恭敬，却也带着几分警惕，生怕小燕子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。

“小燕子格格，本王好心来看你，你就是这样招待本王的？”巴图尔皱着眉，语气冰冷，眼神里满是压迫感。

“本王知道你不愿嫁给本王，但皇上旨意已下，由不得你反抗。”

“我就反抗！”小燕子梗着脖子，大声辱骂。

“巴图尔，你这个野蛮人，你有什么资格娶我？你都已经有夫人了，还想让我和紫薇给你当侧夫人，你做梦！我告诉你，就算我死，也不会给你当妾，不会跟你回草原！”

“你放肆！”巴图尔厉声呵斥，语气里的厌恶更浓了。

“本王本来觉得你率真有趣，还想让你做本王的侧夫人，可你这般不知好歹、胡乱语，也配做本王的侧夫人？”

“谁稀罕你的侧夫人！”小燕子啐了一口，语气更加刻薄。
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？草原上来的野蛮人，没教养、没规矩，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，我看你就是痴心妄想！”

巴图尔看着她撒泼打滚、破口大骂的样子，心里只剩下满心的厌烦。

他原本以为，小燕子的野性会很有趣，可如今看来，不过是没教养、蛮不讲理罢了。

草原上，比小燕子野性、比小燕子漂亮的女子多得是，她们虽烈性，却也懂得敬畏，不像小燕子这样，只会吵闹辱骂，不知天高地厚。

“够了！”巴图尔厉声打断她的话，眼神冰冷地扫过她。

“本王懒得跟你废话，旨意已下，你必须嫁给本王。不过，你这般不知好歹，也配不上侧夫人的位置，就当紫薇的陪嫁侍妾吧，给本王端茶倒水，伺候紫薇，也算物尽其用。”

“你放屁！”小燕子气得浑身发抖，就要冲上去和巴图尔拼命，“巴图尔，你敢侮辱我？我杀了你！”

一旁的宫人连忙上前，死死拉住小燕子，劝道：“格格，别冲动，别冲动啊！亲王是贵客，你不能对亲王无礼！”

“放开我！”小燕子奋力挣扎，一边挣扎一边大喊，“我要杀了他这个野蛮人！他敢侮辱我，我跟他拼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