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颜靠在尔泰怀里,慢慢平复了快马驰骋的心跳,转头看向不远处正温柔照看晴儿的班杰明,想到原剧情。
还是放心不下,轻声对着晴儿叮嘱:“姐姐,我跟着尔泰再往前面跑一圈,你千万要小心,别骑着马往密林里去,那边路不好走还容易迷路!”
她又特意看向班杰明:“班杰明,拜托你一定帮我照顾好姐姐,一步都别离开她身边,有任何事一定要及时喊我们。”
班杰明拍了拍胸脯,语气笃定又温和:“放心吧夕颜,我保证寸步不离守着晴儿,绝不会让她出一点差错,你尽管去跑马。”
见班杰明一直守在晴儿的马儿身旁,随时都能照应,夕颜这才松了口气。
尔泰看着她一副小管家婆的模样,事事操心、样样惦记,忍不住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你这小管家婆,操心完这个又操心那个,该安心跟我跑马了吧?”
夕颜回过神,攥了攥尔泰的衣袖,微微嘟起嘴,带着几分小抱怨:“你不是说要带我跑马吗?刚才走得慢悠悠的,一点都不好玩,根本没有策马奔腾的感觉。”
尔泰低头,眼底盛满笑意,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纵容:“想要好玩?那你可得坐稳了,千万抓紧我,别害怕。”
话音刚落,尔泰轻轻一夹马腹,手腕微微用力带动缰绳,追风瞬间提速,风猛地扑面而来,夕颜吓得下意识往尔泰怀里缩了缩。
耳边是呼啸的风声,眼前是连绵的绿草,无拘无束的自由感扑面而来,所有的烦心事都被抛在脑后。夕颜慢慢放松下来,仰头感受着清风,整个人都畅快极了。
“怎么样,这样好玩吗?”尔泰低头,看着怀里缩成一小团、脸颊泛红的夕颜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,只觉得怀里的小姑娘可爱到了心坎里。
适应了速度后,夕颜胆子大了起来,敢回头看向尔泰,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兴奋:“好玩好玩!太好玩了!等我彻底学会了,我也要自己骑着马跑,不用你带着!”
尔泰轻笑一声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:“现在还不行,你初学骑马,根基不稳,等回宫后,我陪你在马场多练些日子,练熟练了,你想怎么跑都依你。”
他看了看四周,察觉已经和远处的众人拉开了不短的距离,便轻轻拉缰,让追风在一棵大树下缓缓停下。
夕颜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,疑惑地看向他,歪着头问道:“怎么啦?怎么突然停下了?”
尔泰深吸一口气,眼神认真又带着几分忐忑,直视着夕颜的眼睛,一字一句问道:“夕颜,我们现在,算不算在一起了?之前我跟你说的心事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要不要给我一个名分,让我名正顺地守着你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:“你心里总是惦记着晴儿、惦记着小燕子,事事都为她们着想,那我呢?我能不能也成为你心里最特别、最在意的那个人,我现在能不能完完全全属于你?”
一听到这般直白的心意,夕颜瞬间慌了神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眼神躲闪起来。
面对这般直白的告白,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,连说话都结巴起来:“怎、怎么给你名分啊……?”古代又没有说男女朋友的说法,难道、难道要先订婚再谈恋爱吗。
尔泰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,心都软了,放缓语气,耐心又郑重:“我就是问你,愿不愿意嫁给我。等回宫之后,我就让额娘进宫,我想光明正大娶你回家。”
夕颜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低着头小声嘟囔:“我们、我们刚在一起,就要定终身,是不是太快了呀……”
“快?我反倒觉得太慢了。”尔泰凑近几分,眼神炙热,“你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好,回宫之后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你,我怎么能安心。”
见她还是有些局促,尔泰又柔声安抚:“要是你觉得太快,我先让额娘去老佛爷跟前通个气,等你心里踏实了,我们再请皇上赐婚,这样好不好?”
夕颜想了想,觉得这样稳妥,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这、这个倒是可以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,算是真的在一起了?”尔泰又追问了一句,眼底满是期待。
夕颜没有说话,只是红着脸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尔泰心头一喜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就像追风是你的一样,现在,我也可以属于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