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是个身着同样道服的中年,只是……面色略显病态,应是受了内伤。
伤重情况下竟能徒手抓住自己的赤焰枪。
此人若在巅峰状态,恐怕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啊。
他深吸口气,赶忙猛地将赤焰枪一转一拉,夹杂着熊熊烈焰往后抽去。
本以为这中年会趁机出手。
没曾想,他竟淡定的看着李布衣抽身撤退,毫无阻拦之意。
须臾间,李布衣便已撤身十米之外,枪尖斜指地面,傲然而立。
离远了这才完全看清楚那中年的全貌——
只见他身着的道袍呈紫色,在道门中,能着此色道袍的就已身份不简单了,至少也是长老或元老级别。
其气息收敛着,面色苍白,看上去给人一种病恹恹的错觉,实则……
通过刚才刹那间的交手,李布衣怎会瞧不出此人实力之强。
真要动起手来,就算对方拖着伤势,自己也未必能从他手里讨到优势。
“师、师父!您怎么出来了?”这时,刘淳回过神来,不忍盯着前边的中年关怀起来。
就连褚菲菲也满脸诧异,心想师父的伤势尚未恢复,怎能在这大打出手,万一伤了元气可还了得?
于是,她赶忙激动的劝道:“师父,您快进去歇息吧,这些人交给我跟师兄便是!”
“哼,方才我若再不出手,你师兄岂能还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?”
中年说着,饶有兴趣看向李布衣等人,还有那座正不断冒着血水的棺材。
一时间,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神在这一刻竟也久违的出现了一丝悸动。
“呵呵,阁下真是好胆量,快出世的玩意也敢单枪匹马弄,就不怕沟子里翻了船?”
中年虚眯着眼眸,瞪着李布衣质问起来,当然,他这话并未直,而是以着行话的方式打听。
毕竟他一看就知道,这血棺必定是以血淬炼了多年而形成的,且不说它自身携带的阴邪气息,连这鬼天气都因其而变了。
足以想象,一旦让血棺里的鬼玩意出世,必然会叫世间腥风血雨、生灵涂炭,这种玩意,寻常术士避之不及,又怎会揽到身上?
结果这小子好像根本不怕似的,居然带着一帮普通人背着血棺满山跑,哼,说句不好听的,一旦血尸提前出世,这伙人都得死!
李布衣听出话外之意,以行话回之:“此棺淬炼九年有余,背后另有奸贼作梗,眼看现世在即、无人问津,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?”
闻,中年看向他的眼神不由平添一丝赞许,年纪轻轻,竟有这番气量和责任心,当真少见啊!
暗叹了一声,他侧身挥手道:“既如此,那就请诸位抬棺请进!”
“师、师父,万万不可啊,那棺材里边……”
刘淳急了,就要劝阻,可惜话还没说出来,就被师父的眼神狠狠瞪了回去。
随后,在李布衣的率领下,众人慌忙把越发沉重的棺材抬进庙宇。
血棺里的血水此刻犹如热水沸腾一般不断的往后扑腾出来。
不到两三分钟,庙宇的地面就被一层恶臭味的血水覆盖,看上去显得极其诡异。
导致众人看到这一幕,无不是没牛疾桓叶嗫匆谎郏踔痢嵌疾幌朐谡夤嗑昧袅恕Ⅻbr>“麻烦诸位一路将棺材护送至此了……”
李布衣瞧出他们的想法,当然,也是考虑到血尸的异变在即,此处留太多人反而会很麻烦,索性直道:
“剩下的也没诸位什么事了,不如都散了吧!”
顿了顿,他看向梅毅,“梅总你也是,先跟大伙们回去吧,这里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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