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李兄弟若肯传授一二,我……我愿倾尽全家财产也在所不辞!”
嘶!!
此话一出。
现场围观众人全都傻眼了。
“我勒个去,刘掌柜拿全身家当换他的相石法?这……这也太疯狂了吧?”
“听说刘掌柜家财万贯,祖辈代代相传下来的钱数都数不完啊!”
“只是个相石法而已,刘家又不是没有,没必要花这么大代价吧?”
“你懂个屁,刘家的相石法哪能跟那位小兄弟厉害?”
“就是,人家李先生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达到九成几率,他刘家能么?”
旁听的刘兰芳也是目瞪口呆,显然没想到刘老板如此看重李哥的心法。
而且所出的筹码更让人无法拒绝。
几十万的资产足以在市区买很多别墅。
豪车豪宅,高人一等的生活,触手可得!
大家面面相觑,都以为李布衣一定会毫不犹豫答应交换。
孰知……
李布衣却很快摇了摇头,“刘老板重了,既然你如此诚意,我也直不讳了。”
“我的相石法并不适合你,你也学不去,或者说,我所用之法根本称不上相石之法。”
除非自己传授他修道之法,从阴阳五行、天干地支、各类基础学起。
除非自己传授他修道之法,从阴阳五行、天干地支、各类基础学起。
且不说修炁的前提有多苛刻,就算自己肯教,刘春德也未必有这悟性啊。
更别提这门心法李布衣并未有传人的意思。
传人,就意味着收徒,他亦有他的规矩,是不能因为钱财而破坏的。
刘春德一听这话,面色迟疑,略显失望。
但很快的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竟噗通一声,直接当众双膝跪地:
“李兄弟,我……我刘春德愿拜您为师,愿为您效犬马之劳,往后我刘家上下皆听令于您!”
“刘老板你这……你这又是何必啊?!快、快起来!”
李布衣赶忙将他搀扶起身,苦笑道:“真不是我不肯教啊,主要是……唉,您就不要为难我了。”
“李兄弟,我刘家祖祖辈辈钻研翡翠,从无到有,从小家到大家,从十年老店到百年字号,是、是我们刘家祖祖辈辈、代代相传下的结果,可是到了我这,却由盛到衰,生意一年不如一年,我……我作为刘家子嗣,若让这百年老字号的招牌从有到无,我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!”
刘春德真情流露,语至此,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,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罢了,这百年老字号的延续,正是他这一代人的职责。
边上,刘夏云也明白父亲的心意,对李布衣再不敢有半点怠慢,噗通一声跪下,“李先生,之前是我、我多有不敬,还望您不要记在心上!”
“你们……”
李布衣见自己刚扶起一个、又跪下去一个,不由头痛无比。
“夏云,你也给我起来!男儿膝下有黄金,不要动不动跪着!”
顿了顿,他又跟刘春德直道:“刘老板,我且问你,你是真的信得过我?”
刘春德连忙点点头,“当然信,您是小刘的挚友,小刘又是我……”
“不要参杂小刘进来,我问的是,你可信我?”
“信,也信!”
“好,你把你刘家的相石法一字不漏的写给我。”
“啊?!”
刘春德微微一愣,有些不明所以。
心想我这是向您求问。
怎么反过来你还要我家的祖传心法了?
李布衣直视着他的眼光,不假思索道:
“此法传至如今、效率更低,无外乎是失传了一部分的心法和相决。”
“我若将遗漏的部分给你补进去,不就能弥补相石法的不足之处了?”
“当然,相石法是你刘家不传之秘,给或不给,你自己掂量清楚!”
他在前世也有掌握相石法,当然,更多的还是自己累计的经验。
若不动用真气勘测,仅用经验和相石法去看,也不低于十之六七的几率。
刘家相石法自成一体,若再结合自己的经验、口诀,说不定能融合两家之长。
弥补他刘春德不足的同时,还能佐助自己在这方面的功力,可谓互利共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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