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李布衣嘴角一抽,回想刚重生的那天,月月的确这样问过他。
“那就不在铺上,在、在这也行。”
“在这?在这怎么弄?”
“站着啊,一前一后的。”
“你……布衣,你都是在哪学的这些不要脸的东西的?”
江柔俏脸明显飞速红润,呼吸都渐渐急促起来。
显然没想到李布衣现在玩得这么花,怎么?躺着都没法满足他了吗?
“这哪需要学啊,我……”
“闭嘴!你快别说了,你、你总不想让柳仙也在旁边看着吧?”
“呃这……”
李布衣微微一愣。
下意识看向旁边供桌上、柳问道的仙牌。
心想踏马的,差点把这家伙给忘了。
运动还真不能让它看见。
一来,是忌讳,是遮羞。
二来,在供奉的地仙前运动,是大不敬。
情节严重的,可能直接跟供奉者翻脸。
看来还是得抓紧赚钱、换一套大房子了。
届时,给月月单独一个房间,给柳问道一个单独的供房。
届时,给月月单独一个房间,给柳问道一个单独的供房。
自己和江柔就能亲密的享受二人世界了。
李布衣吞了口唾沫,尴尬笑道:“老婆,这不跟你开玩笑嘛,哈哈,我去洗澡啦。”
“鬼才信你开玩笑呢,你瞧瞧那儿,都恨不得把裤子顶破、冲出来打人了!”
江柔白了他一眼,平患着呼吸,不再纠缠这些话题,红着脸转身、蹑手蹑脚上了床,抱着女儿月月睡觉。
李布衣只觉得内心燥热无比,当即跑去外边冲了个凉,直至全身降温了几度,这才长长的吐了口气。
后半夜,待江柔进入梦乡。
李布衣才起身盘坐,修炼法诀,吐纳真气。
浑身的疲乏在真气的冲刷下逐渐一扫而空。
取而代之的,是全身的轻松和心态的清明。
次日一早。
一家人起了床。
李布衣就带着江柔和月月到集市买了些新衣服。
顺道买了一套全新的桌椅、被褥和其他生活用品。
毕竟距离买房还差一段日子。
当然,这并不是说李布衣现在买不起。
相反,他们手头上的钱早就足够去镇上按揭一套了。
只是那些房子不太好,而且地处偏僻,李布衣根本看不上。
要买就买好的,这是李布衣的消费宗旨。
包括车子也是,桑塔纳他要买早买了,但没这必要。
还不如等赚了钱,一次性买辆大奔。
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!
“哟呵!江柔,看来这阵子你们真发财了啊!”
“啧啧啧,这一套家具不少钱吧?”
“李布衣,听说你做生意啦?在哪发财啊?”
回家的路上。
不少村里的邻居见到这一幕,不由纷纷打起招呼。
看向李布衣、江柔的眼神难免多了一丝妒忌或羡慕。
对此,李布衣都是一概而答,毫无细说的意思。
人红是非多,有了钱也一样,各种是非、牛马都会接踵而至。
果然,就当李布衣准备带老婆离开之际。
忽然听到不远处一个妇女骂骂咧咧的冲旁人吐槽道:
“切,有什么了不起的,只是买了几套家具而已,屁股就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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