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宗老祖为了王林争得面红耳赤的消息,也不知怎么的就传了出去。
这下可好,连两宗的弟子们也加入了战局,而且吵得比老祖们还要热闹。
起因是血煞丹宗那边,有几个受过王林恩惠的弟子,在打扫战场时偶然听到了老祖们争吵的内容,顿时急了。
他们连忙联络了相熟的同门,一传十、十传百,很快便在血煞丹宗的弟子中传开了——
王林有可能被留在玄冥宫二十年!
这下血煞丹宗的弟子们可不干了。
“凭什么?王师兄是我们血煞丹宗的人!他来玄冥宫当质子本就是权宜之计,如今仗都打完了,凭什么不让他回来?”
一名血煞丹宗的筑基弟子振臂高呼,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。
“就是!王师兄炼制的丹药,物美价廉,效果又好,自从他来了玄冥宫,我们在冥火堂都买不到他的丹药了!”
“每次一上架就被抢光,手慢一点连个瓶子都看不到!”
“我可是靠着王师兄的丹药才突破筑基中期的!他要是留在玄冥宫不回来,我以后的修炼怎么办?”
“不行!必须让王师兄回血煞丹宗!”
一群血煞丹宗的弟子越说越激动,他们干脆放下手中的活儿,浩浩荡荡地朝着王林所在的战船涌去,想要当面表达他们的意愿。
然而,他们还没靠近王林的战船,就被玄冥宫的弟子们拦了下来。
“干什么干什么?想抢人啊?”
一名玄冥宫的筑基弟子叉着腰,挡在船头,一脸警惕地看着那群来势汹汹的血煞丹宗弟子。
“王大师是我们玄冥宫的贵客,你们想干嘛?”
“什么叫你们玄冥宫的贵客?王师兄是我们血煞丹宗的人!他只是在你们这儿当质子而已!”
血煞丹宗的弟子毫不示弱。
“呸!什么质子不质子的,王大师在我们玄冥宫待得好好的,我们玄冥宫上上下下都敬重他,他凭什么要走?”
“凭什么?就凭他是我们血煞丹宗的弟子!”
“你们血煞丹宗炼丹师那么多,少一个又怎么了?”
“我们玄冥宫炼丹师本来就少,好不容易出了个王大师,你们还要抢走,你们有没有良心?”
“放屁!你们有没有良心?”
“王师兄在我们血煞丹宗的时候,我们冥火堂的丹药卖得多好?”
“自从他来了你们这儿,我们都快买不到他的丹药了!你们倒好,天天近水楼台先得月,还不满足?”
“那说明我们玄冥宫有眼光!你们血煞丹宗有眼无珠,把这么好的炼丹师送来当质子,怪谁?”
“你——!”
两边的弟子越吵越凶,声音越来越大,引来的人越来越多。
很快,王林所在的战船周围便围满了人,黑压压的一片,全是两宗的弟子。
他们直接分成两派,隔着战船互相叫骂,唾沫横飞,面红耳赤,场面一度十分混乱。
王林站在甲板上,看着眼前这一幕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船舱里的江有蓉、孙小虎、李婉儿和韩猛也走了出来。
江有蓉看了一眼那些争吵的弟子,皱了皱眉,然后转头对王林说道:
“王师弟,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,按理说,你这个质子也该尽快回血煞丹宗复命了。”
孙小虎点了点头,憨厚地道:
“是啊小林子,跟我们回去吧,你在玄冥宫待了这么久,也该回家了。”
李婉儿也附和道:
“没错没错,王师弟,血煞丹宗才是你的宗门,你在这儿待得再久,到头来也是个外人。”
韩猛嘴里还塞着丹药,含糊不清地说了句:
“唔唔……回去……回去……”
王林正要开口,忽然——
“谁说他要走了?!”
一道娇喝声从远处传来,紧接着,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从天而降,落在了王林的战船上。
来人一身紫色纱裙,身段玲珑,容貌妩媚,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撩人的风情,正是玄冥宫的首席弟子之一——柳如烟。
柳如烟一落地,便直接走到王林身边,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旋即她昂起头,扫视着周围那些血煞丹宗的弟子,冷哼一声:
“王师弟哪儿也不去,他得留在玄冥宫。”
江有蓉眉头一皱:
“这位师姐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