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使得香火正源源不断地自行灌入他的体内,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。
他越是压制,反弹便越是凶猛。
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,他的经脉便被撑得鼓胀欲裂。
丹田之中更是如同塞进了一座香火火山一般,滚烫的能量四处冲撞,仿佛随时都要炸开。
他的皮肤也因此开始渗出血珠,那是经脉被撑破的迹象。
他的肌肉在剧烈颤抖,骨骼发出咯咯的脆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股狂暴的能量碾成齑粉。
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全身,那种感觉,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,在他的骨头上一刀一刀地锯。
甚至又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,一根一根地钉进他的关节。
“奶奶的,怎么这么疼……”
王林咬紧了牙关,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水刚一渗出便被蒸干。
他想要停下,可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。
那香火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,疯狂地往他体内灌注。
他眼下只能被动地承受,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他的经脉开始断裂。
先是细微的裂纹,如同瓷器上的冰纹,密密麻麻地遍布在经脉壁上。
紧接着,裂纹迅速扩大,化作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口。
灵力混合着香火从裂口中喷涌而出,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,将更多的经脉给撕裂、粉碎。
王林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。
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,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,那种经脉寸断的痛苦,简直比千刀万剐还要难受百倍。
但他没有叫出声来,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关,任由鲜血从齿缝中渗出。
他赶紧通过意识从王木那里借来驻世痕,紫金色的护腕戴上右手的瞬间,一股古老而沉稳的力量涌入体内。
他赶紧催动驻世痕,施展驻世回响。
紫金色的光芒亮起,断裂的经脉在瞬息之间修复如初。
然而,不等他松一口气,新涌入的香火便再次将修复好的经脉撑裂。
而且这一次裂得更快、更彻底,仿佛那些香火有了灵性一般,专挑他最脆弱的地方下手。
王林再度催动驻世回响。
修复。
撑裂。
修复。
撑裂。
如此反复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他的经脉便经历了上百次的断裂与重塑。
每一次断裂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,每一次重塑都像是在烈火中淬炼。
那种痛苦,已经超出了常人能够忍受的范畴。
若是换作意志稍弱一些的修士,恐怕早就昏死过去,甚至直接道心崩溃、走火入魔。
但王林没有昏过去。
他睁着眼睛,双目赤红如血,瞳孔中布满了血丝。
他的意识在剧痛的冲击下数次濒临模糊,但每一次,他都硬生生地把自己拉了回来。
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不能停!
停下来,就是死!
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,岂能倒在这里?
于是他便这样硬扛着,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经脉断裂的痛苦,一次又一次地催动驻世回响修复自身。
他的身体成了一个战场,毁灭与重生在其中交替上演,永无止境。
然而,香火的量实在太多了。
即便他如此拼命地吸收,那十尊香火炉中的香火却仿佛无穷无尽一般,仍在源源不断地涌出。
他的肉身开始承受不住了——
不仅仅是经脉,就连他的骨骼、脏腑、肌肉,都在那股狂暴能量的冲击下开始崩裂。
他的肋骨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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