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杀天魔寺的人,谁若拦我,满门皆灭!”
王远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九幽寒风,一字一句地灌入在场每一位大能的耳中。
那话语中的杀意,冷到了极致,反而显得平淡。
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——
就像在说“我今天只杀一只鸡,谁若拦我,就连他家的鸡一起杀”一般。
可他的语气越是这般平淡,越是让人心底发寒。
他目前除了杀了一些走狗外,还杀了一个黑莲尊者,他们都是布置献祭大阵的始作俑者,死了也是死有余辜。
但只是杀这么一些人的话,王远显然并不满足。
今日既然来了,还能有个一锅端的机会,他可没打算就这么离开。
天魔寺欠他的这笔血债,他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
心念一动间,王远身前虚空裂开一道缝隙,一柄造型古朴的战斧从中缓缓飞出,落入他掌中。
此斧通体呈暗金色,斧刃处泛着一层幽冷的寒芒,斧柄长约三尺,刚好适合单手掌握。
正是他早年所得的玄黄斧。
虽说在踏入墟神境后,他已经很久没有动用这件宝物了。
但这柄单手斧,早在轮回烘炉经年累月的祭炼之下,已被打磨成一件与他心意相通、完美契合其灵体双修之道的墟神灵宝。
这不,在出现的一瞬,斧身之上隐隐有玄黄色的符文流转,散发出一种沉重如山岳却又锋利如发丝的奇异气息。
此斧刚一入手,王远整个人的气质便是陡然一变!
如果说方才的他,是一座沉默的冰山,那么此刻的他,便是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开天辟地的魔神!
他周身并无多么狂暴的灵力波动,可那股纯粹的、凝练到极致的肉身煞气却异常骇人。
明明只看一眼,却足以让在场每一位斩神大能都感到皮肤一阵刺痛,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刀刃抵在了他们的咽喉之上。
王远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。
他甚至连身形都没有晃动一下,整个人便凭空消失在原地——
那不是空间跳跃,而是纯粹到极致的肉身速度!
快到连虚空都来不及碎裂,快到在场十几位斩神大能的神识,都只捕捉到了一道残影!
下一瞬,他已出现在天魔寺一名斩神初期大能的身后。
那天魔寺的斩神初期大能,是一位身材干瘦的老者。
方才他还在为黑莲尊者的惨死而心惊肉跳,此刻只觉得后颈一凉,一股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!
他下意识地想激发护体灵光,想撕裂虚空逃遁,可一切都太晚了。
王远手中的玄黄斧已经落下。
没有炫目的光华,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只有一声轻响——
“噗呲!”
这一幕,如同屠夫斩断一根猪排骨。
那干瘦老者的身体,从右肩到左肋,被斜斜地劈成了两半!
切口可谓是平整光滑,连一丝多余的裂纹都没有。
两半尸体在虚空中分离,内脏和鲜血从断面处涌出,在虚空中飘散开来,形成一幅极其血腥的画面。
那干瘦老者的元神从断裂的身体中仓皇逃出,发出一声惊恐到变形的尖叫,拼命想要逃遁。
可王远连看都没看,左手随意一探,便如抓小鸡一般将那元神攥入掌中。
然后往嘴里一塞,几口咀嚼,便强行吞噬炼化!
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
咀嚼元神的声音,在寂静的虚空中格外清晰。
那声音就像是有人在嚼一块半生不熟的脆骨,每一声都让在场的大能者们头皮发麻,后背冷汗涔涔而下。
一斧斩杀斩神初期,如杀一狗!
这一幕,彻底将在场的所有大能都震慑住了。
“嘶——!”
也不知此时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紧接着,十几位斩神大能如同受惊的鸟雀一般,纷纷瞬移后退,瞬间与王远拉开了数千丈的距离!
他们一个个被吓得脸色煞白,眼中满是惊骇和恐惧,生怕自己成为王远的下一个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