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好不容易得到这枚天目,王远最先想到的,就是将之彻底吸收炼化。
也只有这样,才能从根本上粉碎明佛宗和天魔寺的阴谋,让这两宗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。
否则,就算他把天目带回南瞻部洲,也难保须弥圣顶那边没有什么追踪秘法,到时候反而给南瞻部洲引来更大的祸患。
毕竟这等天地至宝,须弥圣顶不可能不留后手,万一对方顺着天目的气息追到南瞻部洲,那岂不是引狼入室?
至于自己此刻身处西牛贺洲腹地,随时可能面临各方势力的围剿——王远倒是不怎么担心。
反正有王林那边的轮回烘炉作为退路,只要他愿意,随时都可以通过轮回烘炉的连接通道,直接返回南瞻部洲。
有了这张底牌在手,他也就没什么好怂的了。
大不了打不过就跑,反正这帮西牛贺洲的秃驴和魔崽子,总不能追到南瞻部洲去吧?
就算他们真有那个胆子追过来,到了南瞻部洲的地盘,那也是他王远的主场,到时候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。
于是王远定下心来,花了数日工夫,催动圣劫伞中的数千万战魂,对那颗天目进行最后的祭炼。
只见那天目在伞中不断吸收战魂之力,表面的金色符文渐渐暗淡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。
原本极为庞大的体积,也在祭炼过程中不断缩小。
最终化作一枚寻常眼珠大小、通体晶莹剔透的金色珠子,静静地悬浮在伞中。
珠子表面隐隐有金色的流光转动,散发出一股玄妙至极的气息,仿佛其中蕴含着一方天地,藏着无尽的奥秘。
王远伸手一招,那枚天目便从圣劫伞中飞出,落入他的掌心。
入手温凉,珠体表面光滑如镜,隐约可以映出人影。
王远将天目托在掌中,仔细端详了片刻,心中却是念头飞转。
他能感受到这天目中蕴含的磅礴能量,那是一种介于物质与精神之间的奇异力量。
既可用于窥探天机,也可用于增强神识,更可作为驱动大型法阵或傀儡的核心能源。
难怪明佛宗和天魔寺,都愿意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去祭炼它,这东西的价值,确实无可估量。
不过他也隐隐有一种预感——
那须弥圣顶作为西牛贺洲的霸主之一,底蕴可谓是深不可测。
在其势力范围内,极有可能有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,掌握着某种秘法,能够循着天目的气息追踪到他的位置。
毕竟这等天地至宝,须弥圣顶不可能不留后手。
因此,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,将这天目彻底吸收炼化,让它与自己融为一体,彻底切断与外界的联系。
到那时,就算须弥圣顶的老怪物有天大的本事,也别想再找到这颗天目的下落。
而这里也好在,之前搜魂那两名明佛宗大能时,他已经获得了完整的吸收炼化之法。
那两名明佛宗大能在明佛宗内地位不低,对天目的了解颇为详尽,连炼化之法这等核心机密都知晓得一清二楚。
王远闭目回忆了片刻,将那些繁杂的法诀在脑海中过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,这才睁开眼,准备着手炼化。
不过在此之前,他还需要做好万全的防护。
王远意念一动,一道黑白交织的光芒从他体内飞出,落在他身前的地面上——
嗡的一声轻响,一柄通体黑白交织的横刀,稳稳地插在了石床前的地面上。
绝世墟神灵宝——天罗烬!
此刀一出,立马便有龙吟凤鸣之声,隐隐在刀身中回荡,仿佛其上龙凤虚影随时都会破空而出,将天地都撕裂开来。
说起来,此刀也跟随了王远多年,在他无微不至的温养祭炼之下,早已达到了墟神灵宝的巅峰层次。
甚至隐隐向着传说中,只有问道境绝顶大能,才能祭炼出的道宝迈进。
虽说距离真正的道宝还有极大的差距,但这把刀曾在王远手中,硬生生斩下过一尊神祇的一掌——
光是这份战绩,便足以让它在灵宝中傲视群雄,睥睨同阶。
要知道,那可是真正的神祇,不是什么山精野怪。
那般存在都被斩下一掌,足以说明此刀的锋锐程度,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。
天罗烬刚一出现,刀身上自带的凌厉刀气便向四周扩散开来,将洞府内的虚空都切割得微微扭曲,发出嗤嗤的轻响。